“马车坐了一辈子,不习惯汽车,差一点给你吐到车里。”七爷非常抱歉地说。身材壮硕,面色红润,真是想不到他却不适应坐汽车。
“你的马车那可是真好啊。”广朋想起在於陵与文师长一起乘坐七爷马车的情景。
“就是为了图个方便,先把正事办了吧。”
七爷让小孙把背在身上的褡裢取下来,交给广朋。
广朋伸手接过来,却发现分量非常轻,“不禁有些疑惑。
“一千多斤,太不安全,无法带现货,也没有经过你允许,就转移到在於陵的根据地货币银行了,这是提取单据, 你们到莱东当地的银行直接提取就行,一两不少。”七爷解释说。
广朋把单据交给郝执委:
“找老王爷的儿子,看他有没有这么多现货。”广朋说,“制作棉衣,不是让你用里面的黄金垫付一下吗,怎么,没有动?”
“没有,是金七爷自己垫付的。他说,不能动用言司令的一毫一厘钱。”小孙接回褡裢,说。
“七爷啊,你可真是我们的七爷啊。”广朋禁不住赞叹起来 ,内心充满感激。
“你们苦啊,怎么可以动用你们的钱,再说,就是这十几天的时间垫付,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我结清了吗?再说,我还想着尽早过来喝你的酒呢。”
“明天一早, 马上与七爷结算清楚,再 加上这几天的利息。”广朋吩咐。
“不急不急, 先喝酒吧。”七爷却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热乎茶。
广朋不停举杯,七爷也喝了不少,很快结束,安排七爷和小孙、庄老板休息。
第二天中午,他们才起床吃早饭。得知消息,广朋连忙从码头回来,把七爷他们请到自己住处,询问一些情况。
“郝执委很快就会赶回来与七爷结算费用,这一次可是太感激了,效率确实高。”
“只要不影响使用就行,这么短时间不说,又是这么大量,我可是紧张极了,恐怕完不成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