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行程大来来往往用了六七个小时,太阳西下的时候,渔船才返回码头。
“我就不帮忙卸货了,于老哥可要辛苦忙碌了。”广朋知道他姓于,这可是莱东的大姓,与姜、田、齐一样的莱东大姓。
“老板,咱们可就这么约定了,到时候过来取货就是。”
“好啊,就这么定了。”
不愧是当过兵的人,他还是非常知道保密的, 用这么短短的几句话 ,就把自己登船的目的,与身份一下子掩盖住了。
“我把咱们吃螃蟹的钱放到他洋火盒子下面了,他一拿起洋火来就会立刻看见。”警卫员对广朋说。
“好。咱们赶紧去住处看看吧 ,估计来开会的郝执委和瀛洲县长他们,都已经等急了吧。”
“你看,那不是他们吗?”
几匹马在远处的高坡上,旁边的不是郝执委他们,又是谁呢?
他们焦急都向着海上与四面张望,全然没有发现走近他们的这几个普通群众就是言司令一行,直到走近身边,警觉的警卫员才发现。
“你怎么自己走了,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可就派船到海上找你们了。”郝执委有些惊喜,又有些生气,“无组织无纪律啊,你们擅自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酒让一个警卫员简单报告一声 这还行!大家都急眼了,寇副司令和于参谋长道那边市场去了,赶紧韩他们回来,就说找到言司令了。”
“今天到海上正好,风不算大,可是收获不小。”广朋走到大青马旁边,一下跃上马背,“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走吧, 赶紧的。”郝执委也骑上了马。
“回电了吗?”广朋策马慢慢走着,这是要等候寇副司令和于参谋长他们,轻声问道。
“回电了,没有说什么 ,就是强调三省地区的重要性,还说这只是第一波运兵,下一步可能还有新的增兵计划,要我们做好准备,不要存有本位主义,一定要有大局观才行。”
“以后可不要这样冲动了,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可不,幸亏你发了那个补救的电报,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现在你已经挂号本位主义了,下一步就是地方主义跟上。”广朋很严肃地说。
“海上之行收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