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郝执委在一边叹了口气。
“我们运兵三省地区的事情 ,要严格保密 ,即使是对船老大也不要公开出去,就说是运送在东华省的三省老乡回家。”
“估计保密很难,船老大走南闯北了,什么事什么人看不出来啊。”
“那就尽量吧,时间越长越好。”
“也只能这样了。”
“船只情况怎么样?”
“汽船不多,以风帆船为主,吨位也都不大,五到十吨的占多数。”
“这个吨位的船只,在这个季节是没有办法到达滨城那边的吧 。”
“是的,至少得五十吨以上的才行。”
“到码头看看怎么样?”
“还是首先需休息一下吧,一夜辛苦。”县长连忙阻挡。
“在车上休息了,赶紧去看看。你把你的军装换下来,穿上我这样的棉衣吧,太扎眼了。”
县长早就看见广朋的棉衣了,心里觉得好笑;
黑色的对襟大棉袄,还是用的手工葡萄扣。棉裤更有意思,就是莱东老乡穿的那种老缅腰,裤裆肥的很,好像可以装进一个孩童那样。
头上是一顶莱东客商从三省地区贩运来的普通狗皮帽子,脚上更是厚厚的黑布棉靴。
如果广朋以这身打扮站到一群莱东群众里面,再把手交叉插进袖筒里面 ,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毫无二致的、普通得再也无法普通的农村老头!
不是特别指认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位为马山殉难者守孝三年,却又在抗击东倭敌人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言司令。
“这就去。”县长赶紧道。
“捎句话回去,告诉他们,有紧急电报,让郝执委处理就是,我们可能在码头上多待一些时间。”
三个警卫员也是一样的服装,他们跟在广朋的后面, 向着忙忙碌碌的码头上走去。
一条条小舢板倒是比停在海里的大船还要忙碌,他们把大船上的鱼获装到小舢板上面,再有舢板运到岸上,过称交钱交税,再赶回去装好货,几条小舢板这样来回往复,一艘大船上的鱼获很快卸完,大船竖起风帆,又要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