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自己的士兵与广朋的战士一样逗领来饭菜坐好,白吉尔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我看到大家与言司令的官兵已经融为一体,非常高兴,今天我就要带着离开台城回琴岛了,大家一起干了这一杯酒,感谢言司令和第一连的官兵吧。”
话音刚落,盎格军的官兵就开始议论起来,有一位胆大的士兵站起来,敬礼以后说道:
“长官,能不能多待几天,我们感觉这里的生活刚刚开始,怎么就要离开呢,他们需要我们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说。
面对士兵的发问,白吉尔一脸尴尬。
见状,广朋也赶紧站起来,举起酒碗道:
“我也是欢迎大家多待几天的,可是,军令如山,白将军也是奉命而为,好在我们有了第一次交往,也就不必不担心第二次的交往,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啊白将军?”
“对,我们会记住言司令、石市长与第一连官兵的深厚情谊,争取下一次的聚会早日来临。我提议,在场的官兵一起喝了这一杯友谊的酒,期待未来的再次相聚。”
“为了下次相聚,干杯!”广朋把酒碗举的高高的,满面笑容得对着大家说。
“干杯!”
广朋的话一下子扭转了现场气氛,大家一起喝了下去。
白吉尔被士兵的情绪感染 ,很明显有些抑郁,而广朋与石市长却在努力扭转气氛。
“我们也没有什么礼物给大家,就一人赠送一套军服吧,以后欢迎大家经常过来相聚。”广朋对大家宣布。
白吉尔自己喝了整整一瓶红薯酒,到结束的时候,已经颇有一些醉意。
连长把汽车调过来,战士们站在车前,与盎格海军士兵握手告别,白吉尔也晃晃悠悠地来到车前,与战士们握手。
“怪不得白将军要求他们赶紧回部队,我看再生活几天的话,就是真的与你的士兵完全一样,根本不想回去了。”在车上,白吉尔对广朋说。
“本来,战士们都是平等的,所以,大家相处必然融洽。”广朋说。
“难怪那些东倭军的俘虏,还有那些个女人都不想离开,要跟着你的部队呢,你那士兵的融合能力也太强了,我看,东林军要是与你们作战 ,肯定不是对手,他们没有资格的。”
“任何人要想与代表群众利益的子弟兵作战,都不可能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