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做不到。言司令的观点,我完全同意,而且会尽快反馈回去,但我只是盎格国的一位军人,只能奉命行事。”
招待宴会简单的很 ,都是台城海域里面的土产,再加上几个简单的农家青菜进行调剂,酒是陈年的台裕葡萄酒 ,与他弟弟的初次品尝一样 ,都是大呼过瘾。
“东倭鬼子横行的这几年没有办法生产,所以 ,现在都是陈年葡萄酒。”石市长端着酒杯说。
“无意品尝到了美酒,太好了。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向我的同僚推荐,起码我的七舰队海军会大量选用。不知道价钱多少,?”
“我现在是政府官员, 已经与企业脱离关系,具体情况,你们可以派人到厂里找我妹妹联系。”石市长道。
“好,与我国制度一样啊,比渝城东林军方面好得多。一会我们还要去营房看一下士兵的联欢,就顺路参观一下酒厂,采购一些带回去。”
“你这是为台城经济发展出力,非常欢迎。不过 ,我就不方便去了。”
“一个廉洁的官员,好。难怪庆祝大会上的群众那么热情 ,你们甚至就连警卫都没有。”
“我们本来就是群众的一员,还用害怕群众吗?”龙副市长道。
广朋端起一杯红薯酒走过来:
“一会我陪你过去。喝一杯吧,欢迎你这跨越太平洋的盟军朋友。”
“你这杯里面是什么东西 ,怎么不喝酒呢?据说言司令可是海量啊,从来没有喝醉过的。”
广朋拿起红薯酒的酒瓶,给白吉尔倒上了满满一杯 ,道;
“这是莱东特产的红薯酒,要不你品尝一口?”
“好啊,看看言司令的海量是怎么来的。”说着 广朋把手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
白吉尔端起广朋刚刚斟上的酒,学着广朋的样子,也想一饮而尽,想不到却马上蹲了下来,眼泪鼻涕流了出来,一边张着嘴大喘气。
随从马上走过来,想把他扶起来,广朋走到他身边,一边拉起他的手,一边在他胁下一托,白吉尔站了起来,这才端起茶杯 可着劲地喝了两口,连副司令都茶水也喝了下去:
“这不是酒,这是一团火,太热了。言司令, 你的酒量,你的喝法, 我比不了。”
广朋燃起一根火柴,在刚刚斟满酒的酒杯上一划,上面马上冒出蓝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