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封送去宫中,两封送去洛阳,还有五封往西边去了。”
“宫里?”魏叔玉挑眉。
“收信人写的是‘孙内侍’。”
魏叔玉笑了。母后宫中的孙内侍,张亮的手伸得比他想象的还长。
“让不良人动手吧。张亮要活的,刘政会要活的,孙内侍——”他顿了顿,“也抓。抓之前先报陛下。”
白樱领命而去。
两个时辰后,刘政会府邸被三百禁军团团围住。
尉迟宝琳亲自带队,一脚踹开大门。刘政会的家丁试图抵抗,被禁军劈翻在地。
刘政会从书房冲出来,脸色惨白,还强撑官威:“本官乃刑部尚书!你们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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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拿人!”尉迟宝琳将圣旨在他眼前一晃,刘政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假山下的地窖被挖开时,张亮正缩在角落里。
他瘦得脱了形,胡子拉碴,身上穿的还是当初入狱时的囚服。
见到唐军,他先是一愣,随后嘶声大笑。
“魏叔玉!你赢了!可你也别得意!长安城里想让你死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尉迟宝琳一脚踹在他嘴上:“闭嘴!驸马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张亮满嘴是血,还在笑:“你告诉魏叔玉——郧国公府的地底下,埋着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
尉迟宝琳懒得听他废话,让人用铁链锁了,直接拖走。
紫宸殿上,看着跪在阶下的张亮与刘政会,李承乾面无表情。
“张亮,朕问你。你与孙内侍,是如何联络的?”
张亮抬起头,满眼血丝:“陛下,臣说了,能不能饶臣一命?”
“不能。”李承乾语气平淡。
张亮脸色骤变:“那臣无话可说!”
李承乾不耐烦的挥挥手:“拉下去。西市斩首,刘政会同罪,孙内侍杖毙。”
“等等!”张亮忽然大喊,“臣还有一事!郧国公府地底——”
“地底下埋着什么,朕压根就不想知道。”
张亮满脸绝望叫嚣着,“不——!你不能杀我,我背后站着太......”
还没等他话说完,金吾卫士卒,已经用白绫堵住他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