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都护坐镇龟兹,副都护王方翼在碎叶。兵有八万,但分散在各镇。真正能机动的,不到两万。”裴行俭如数家珍。
魏叔玉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你回长安的事,有谁知道?”
“陛下知道。兵部右侍郎知道。还有安西都护府的人,但他们不知末将身负差事,只当是回京述职。”
“好。”魏叔玉眼中精光一闪,“你先不要露面。等通车大典结束,我带你去见陛下。
西域的事,不能只靠八万兵。要把火车开到碎叶去,让那些蛮子看看,什么叫大唐的铁甲洪流。”
裴行俭一怔:“驸马爷是想把铁路,从凉州往西修?”
魏叔玉看着他:“你觉得修不得?”
裴行俭深吸一口气:“修是修得,但至少要三五年。而且一路经过沙漠、戈壁、雪山,奴隶和民夫要的数量……”
“奴隶不够,就去抓。”
魏叔玉淡淡道,“既然天竺人、波斯人、大食人已经坐不住,那本驸马就帮他们一把。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