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雍天子说道:“当然是误解,谌儿与殷儿,他们谁都不是彼此的次选,只是朕为玄雍铺好的两条路。”
“谌儿有仁德,如果玄雍再无外患,他可为治世明君。”
“殷儿继承了朕的心狠,甚至尤有过之,他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若是朕宾天之时,外患未除,玄雍尚需征战,殷儿便可为一代雄主。”
“当然,即便是死前的殷儿,距离成为雄主也差了些火候,杀伐有余但隐忍不足。”
“原本朕确实是偏向殷儿,但在凌天功大成……在朕以为凌天功已经大成之后,便已经偏向于谌儿了。”
所以高殷没能从百羽王朝回来和高谌得到了玄雍天子的青睐,两件事情虽然一前一后,但并非必然。
即便高殷回来了,玄雍天子的目光也会慢慢从他的身上,移到高谌的身上。
至于玄雍天子这话里的外敌……
此刻正与玄雍天子并肩对抗天魔的徐年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
大焱王朝就是玄雍的大敌。
凌天功的本质是为了驾驭魔气,玄雍天子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反映出了他对大焱王朝的真实看法。
即便是玄雍天子也不看好仅凭玄雍的国力,能在自己在位期间一举消灭大焱王朝,仍倾向于培养出一位与自己一样心狠的皇帝继承大宝,继续这统一大业。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徐年皱着眉头,他听懂了玄雍天子这些话里的意思,可是他没明白,这些肺腑之言,理应是藏在一个皇帝心里最深处的秘密。
即便是股肱大臣在无意间听到了这些话,都可能一个不慎就引祸上身,要以死来报君恩了。
徐年就跟玄雍天子初次见面,他还来自大焱王朝,是玄雍的大敌之一。
何至于如此推心置腹?
“为何说这些?呵……兴许是心血来潮吧,不过我们闲聊的时间似乎已经结束了。”
玄雍天子抬头望向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