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桌,歌舞齐悦。
虽不是什么好宴,但以左家作派,这宴上珍馐百味,倒也是一样不缺。
“来来来,二皇子殿下,左某敬你一杯。”
高谌端起酒杯回了这一敬酒。
饮下满杯。
左千书放下已经空的酒杯,笑着问道:“殿下就不好奇,左某为何敬这一杯?”
高谌沉吟了片刻,顺水推舟地问道:“那敢问左大人,为何敬我?”
左千书拿着酒壶,满上一杯,大笑说道:“我敬的是我们二皇子殿下的爱民之心呀!真是没想到,我们玄雍国,竟出了二皇子这么一位德才兼备的殿下,真是朝野上下之幸,是万民之福祉!”
高谌心中微动,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左大人说的我不太明白,近来我应该也没做什么事,何以值得左大人如此夸赞?实在是让我有些汗颜了。”
“值得,殿下当然值得了……哦对,刚刚说到哪儿来着?哎,我这酒喝多了,记性就是不好,让我想想要说什么。”
左千书拢共就喝了一杯酒,满上的第二杯一口都还没喝,这怪到酒上,和他笑容里的虚伪如出一辙,都是这般不遮不掩。
高谌没搭话,就看着这位左仆射尽情发挥表演欲,抓耳挠腮冥思苦想。
吃了几口菜,喝了一口酒后,总算是给他想出来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刚刚我想说的是渡人帮!殿下,您可还记得这渡人帮?”
高谌面不改色地说道:“自然记得,渡人帮是一群所谓的民间义士们组成的势力,在以助人为幌子,行偷渡叛国之实。”
“之前朝廷没有重视渡人帮,但随着渡人帮做出的祸事越来越多,已经拿到朝堂上议过了。”
“朝廷应该已经在铲除渡人帮了吗?我近来心思在前线大战上,没太关注此事进展,不知道渡人帮现在还在吗?”
左千书笑了,他指着高谌,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个助人为幌,偷渡叛国为实,殿下这话说得真好啊,不过这更好的还在于,殿下原来没有关注渡人帮吗?前线将士要是知道殿下为他们如此分心,定然是士气大涨,连战连捷吧!”
这位左仆射笑得十分夸张,仿佛听到了一个接着一个有多好笑的大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