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岛崂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不起眼的道观。观里住着一位三十出头的道长,名叫玄明。这哥们儿原本是个996的程序员,后来因为加班加到头发掉光了一半,一怒之下辞职上了崂山,拜了个老道士为师,从此改行当起了道长。
玄明道长虽然穿上了道袍,但骨子里还是个段子手。他最爱干的事儿,就是一边啃着青岛大包,一边给游客讲《黄帝内经》,而且讲得比德云社的相声还逗。
这天,道观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小刘。小刘是青岛某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典型的“现代社畜”。这哥们儿最近倒了大霉:先是熬夜赶项目,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结果第四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不仅脸色蜡黄得像放了三天的煎饼果子,还动不动就感冒,稍微吹点儿风就打喷嚏,活像个行走的天气预报。更要命的是,他总觉得浑身没劲儿,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走两步路就喘,连爬个二楼都得歇两回。
小刘愁眉苦脸地坐在道观的石凳上,手里捧着玄明递给他的一碗崂山绿茶,叹气道:“道长,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漏气的气球,整个人都瘪了。”
玄明道长眯着眼,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说:“你这不是不行了,你是‘气’没了。”
“气?什么气?生气?”小刘一脸懵逼。
“非也非也。”玄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你听说过《黄帝内经》吗?那里面说,‘何谓气……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是谓气’。这话啥意思呢?就是说,咱们人体里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叫‘气’。它就像雾露一样,弥漫在你的全身,滋润你的皮肤,充实你的身体,让你的汗毛都有光泽。你现在呢,就是这‘雾露’干了,变成‘雾霾’了。”
小刘挠挠头:“道长,您能说人话吗?”
玄明哈哈一笑:“行,那咱就用人话讲。你知道你为啥会这样吗?因为你把‘气’给造完了。这‘气’啊,可不是凭空来的,它有发生的原始物质,有生产它的内脏工厂,还有它干活时产生的各种能量。简单来说,就是‘发生的原始物质——内脏——能量’。你听懂了吗?”
小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有点儿明白了。那这‘气’到底是咋生成的呢?”
玄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话说这人体气的生成,那可是个大工程。首先,你得有个好底子,就是你爹妈给你的‘先天之精’,这玩意儿藏在肾里,化生出‘元气’。这元气就像是你的启动资金,没有它,你连开机都开不了。然后呢,你还得吃饭喝水吧?你吃的那些东西,经过脾胃的消化吸收,变成了‘水谷精气’。这脾胃啊,就像是你的后勤部,专门负责把食物变成有用的材料。接着,这些材料被送到肺里,肺再把你吸进来的新鲜空气——也就是‘自然界的清气’——和这些材料混在一起,经过一番加工,就变成了‘宗气’。最后,肺再通过它的宣发和肃降运动,把这些气分布到全身,供养各个脏腑。这就好比你开了个公司,肾是投资人,脾胃是采购部,肺是生产车间,最后产品分发到各个部门去用。”
小刘听得入了迷:“那我这情况,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玄明指了指他的黑眼圈:“你看看你,天天熬夜,肾精亏了,元气不足,启动资金都没了。再加上你吃饭不规律,脾胃受损,后勤部罢工了。你又不爱运动,肺活量差,生产车间也停产了。你说你能不虚吗?”
小刘苦着脸说:“那咋办啊?道长,您救救我吧!”
玄明神秘地笑了笑:“别急,咱们先说说这‘气机’。你知道什么是‘气机’吗?‘机’就是关键的意思。气这东西,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必须不停地运动。只有不断运动着的气,才有活力,才能产生各种机能。这就是《黄帝内经》里说的‘气机’。气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弥散’,就像雾一样,看不见摸不着,这时候它就是‘无形’的;另一种是‘聚合’,就像水蒸气变成了水珠,这时候它就变成了‘有形’的。气在这两种状态之间来回转换,表现为升、降、出、入四种运动方式。”
小刘打断道:“等等,升、降、出、入?这不就是打嗝放屁吗?”
玄明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咳咳……你这理解也没错,但太粗俗了。这升、降、出、入可是大学问。比如你的脾气主升,胃气主降,肺气要宣发也要肃降。这些运动都是在你的脏腑、经络、形体官窍里进行的。所以,每个脏腑都有自己对应的气,比如心气、肺气、胃气、脾气、经气等等。你现在的毛病,就是‘气机失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