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观刑的人很多,吴忧肯定来有不少朝臣,甚至夏皇也在,他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凶手就在眼前,吴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朱高走后,王厚笑道:“吴大人,我说过你动不了他们。”说完带走柳书澜七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失落吗?有一点儿,愤怒吗?当然。不过更多的是失望,吴忧坐在桌案前,久久未动。
这次行刑就是一场笑话,凶手在府衙转了一圈就这样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吴忧脸上。
圣贤书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可是现实与书中内容完全相反,民只不过是朝廷权衡利弊的筹码,而社稷已经腐烂发臭,所谓的君也只不过是一个秘欲极重的普通人罢了。
吴忧执法为的是自己吗?当然不,他维护的是国法。
“这个朝廷已经烂透了。”雨水落了下来,浇在吴忧冰冷的心头,他彻底清醒了。
不知如何回的家,吴忧将自己关在书房,足足三天不吃不喝。
吴家人虽然担忧,却无人敢打扰,直到第四天,书房的门才被敲响,吴忧打开了房门,入眼的是赵轻柔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见到吴忧,她扑进吴忧怀中,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太任性,否则传国玉玺也不会丢,都是我的错…………”
感觉到脖颈间湿漉漉的,轻轻抚着赵轻柔如瀑布般的长发,吴忧叹了口气,苍白的脸色挤出一抹笑容:“这不是你的错,我从未怪过你。”
朝廷糜烂至此,即使没有传国玉玺一事,吴忧早晚也会和朝廷产生矛盾。远的不说,这次朝廷应对平州天花的狠辣其实已经初见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