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战俘想法,还真的是出乎我意料啊!”我说,“冰冰,你觉得我是那种战胜后还要给战俘一种姿态的人吗?”
“冰冰,我们都很谈得来啊!”可可拉着她的手,“你以为在我们这里就真的有特别照顾啊?我也不一样要下场工作吗?是不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大可不必理会啊!好,那我就想问,你在这里能无时不刻的看到女儿,去了深圳可以吗?”
“可以!”冰冰说,“最主要的是,凡哥,我不服输啊!我不是不服输给你,我是不服我输给了银海湾这里。我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和你在顶峰相遇。”
“谁没打过败仗啊?”我说,“我在银海湾也是侥幸而已啦!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是的,对于这一点,我很执着。”冰冰说,“还有,小刚,我还是觉得我和你是有迥异的,在一起生活,很难。”
“很难?!”欧建刚似乎有点失态,“那为什么你当初还要和我在一起?当初我都说了,我们得慢慢来!慢慢的努力将一个家建立起来。你不愿意,你跑到铜钱岭,说要和我们打对台,我介意,但凡哥不介意,好,你去了铜钱岭,没干出来,那就回来啊!凡哥是请你回来的哦!回来重新来过不好吗?你说和我在一起生活迥异,哪里迥异了?是彼此的上班时间还是生活习惯?我都一直在迁就你啊!我不觉得我迁就你是一种负担啊!为什么你总是说这是一种负担呢?”
“冰冰,对啊!”可可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肯定会有磕磕碰碰的,这是小事嘛!至于生活习惯,两个人慢慢的就会融为一体了的啦!你信我啦!”
冰冰只是一味摇着头,同时落下的,还有豆大的泪珠。这让我觉得非常诧异了,之前的她,在我这里应聘不过关,转头去了铜钱岭和我们打对台,再怎么一败涂地给我们,也没见过她今晚这般梨花带雨的样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深圳啊?”欧建刚质问,“去了深圳,女儿想见你呢?”
“我带女儿去。”冰冰接过可可递过来的纸巾,将眼泪擦干后,突然就冷静下来了,“我爸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