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又问:“他有没有说什么方面的?”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啦!”我点点她的鼻尖,“如果我能理解到的,或者是我完全不能理解到的创业,就问问他是否接受我们的战投,对吧?我们现在要有孵化器的功能。人生的成功,八成取决于选对赛道,但关键在于亲身参与,不参与就毫无机会。”
“你怎么能这样聪明?”可可刮了我鼻子,“要么你能理解,要么你你完全不能理解,这样来玩战投啊?”
“嗯哪!”我说,“这可是我从山东人那里学来的。”
“山东人那里学来的?”可可乐了,“那你不说本来就是你这个潮汕人自有的,或者说是像我们福建人学习的?偏偏说向山东学来的?原因呢?因为孔孟之道?”
“非也非也!”我摇头,“山东的豆橛子产量全国第一吧?所以山东人豆橛子的吃法也算是全国第一了吧?”
“有点道理。”可可说,“可是这和战投是从山东那里学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啦!”我说,“你看啊,既然山东豆橛子的烹饪方法能排第一,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对豆橛子的属性很清晰啊!豆橛子生吃没有风险,豆橛子煮熟熟透了吃也没问题,但是就是半生半熟着吃,一定进医院!战投也是啊,我完全能理解,当然可以投了,基本上风险就少了很多了;我完全不能理解,说明我不了解这个行业里的属性,那么我就做个天使咯!天使投资,肯定都是成败各一半的吧?当初潘若安和紫萱投我,其实也是在赌啊!现在我也是。”
“凡哥,你呀!真矛盾!”可可说。
“我矛盾?”我问,“理由呢?”
可可说:“你说要么完全理解要么完全不理解,你就会投;接着你又说在亲身参与,不参与就毫无机会。这不自相矛盾吗?”
我解释:“我的意思呢,就是首先态度上要积极参与啊!没毛病。你说呢?”
她摇摇头,“服你啦!你赶快去吧!苏元旦这个家伙呢,也是奇葩属性强烈的主儿,也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办公,偏偏跑到小树林里去!我估计啊,如果若男是男的,她也会这样的,真的是行业属性不成?”
还是不太敢搭乘天梯,这种对海拔高低差的畏惧症状,还是时不时的发作,甚至腿软,所以我还是搭乘了小火车扶摇直上蓝色小屋,然后匆匆的走入小树林里。
苏元日正带着耳机哼这什么歌,看见我,指了指小屋外的木椅子。我坐下了,这个天气,已经开始有蚊子嘤嘤怪了,我就是不知道那种激光蚊子炮在哪里可以买到,不然高低买下几十架放在景区里,尤其是石屋区那十来二十个石头窝,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