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突然像是给孙猴子定了身,默然不语。
我似乎明白了几分:“不是…”
“嗯。”可可说,“小庄说了,老庄的想法是一切从简,已经办好了,不打扰大家了。本来我不说的,你问起来,那就告诉你。”
“老庄,老庄就这样走了?”我不太愿意相信。
“他知道你一直都忙。”可可说,“我和他有过视频的。他有一段对你说的话,你要现在听吗?他说等他走后再让你听的。”
我的喉咙团之间就有了一块无形的块状物堵住了,我努力的想用丹田之气冲破这障碍物,但没用,似乎越来越大。
“不听。”我努力的咳了好几下,“等某个时候吧!你先保留着,不要告诉我。哎,你刚才说什么树来着?这个视频发给我看看。哦,可可,我不是不想看老庄的视频,是我心里难受。我和他虽然就这么一年多的相处,但…你知道的。”
可可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慰着:“我明白,我明白的。”
两人就静止了好一会儿,让这段时间空着,留白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有海鸥声传了进来,才打破了默契的寂静。
她将军叔拍摄的视频发了给我,我一看,视频中的树直径都快50公分了,高高大大,不算很直,但婆婆娑娑,碎叶型的树,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说:“你回军叔吧!不但不砍,而且还要保护好。这么天然的树,你看看,刚好三棵,三角位置,分杈高度又高,还壮,三棵联动起来可以做树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