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清楚。”谢瑜说,“我清楚的是,能轻轻松松的前行不负重,就是最好的方式。”
“怎么几句话都有哲理?”我说,“一下子消化不完啊!”
“都还没吃呢,就消化不完?”谢瑜白了我一眼,“我画大饼给你吃了?就算画了,不也还没端上桌吗?瞧你的警惕性!”
刚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树屋,几乎就要躺在露台上了。谢瑜继续揶揄我:“拜托,你和我同岁啊!刚才骑车,都一样出力的,怎么你就气喘吁吁呢?”
“报告谢行,因为他家里有个女朋友的原因!”龙凤哥几乎就要立正式报告了。
“林凡,悠着点啊!”谢瑜说,“如果阳气不足的话,就多吸收日月精华,而不是那个啥。”掩嘴而笑的不只有她,还有龙凤哥那家伙。
我说:“你请了赖永昌过来是吧?”
“还没呢!”谢瑜说,“这不要征询过你的意见吗?你的地头呀!”
“不不不,现在是你的地头。”我说,“你说了算。”
“那我就请他过来了啊!”谢瑜说,“那让他到这里是吧?怎么说?”
龙凤哥说了具体的方位后,谢瑜直接打了电话给赖永昌,后者一口应允,说就过来。
龙凤哥则马上通知了安静,安静说一切都安排好,会派人护送上来。
然后,龙凤哥的电话响了,是萧坚打来的,龙凤哥直接按了免提:“喂,萧坚啊,啥事?”
“龙凤哥啊,是这样的。”萧坚说,“我们的供应商,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月,好几个供应商啊,供应合同就陆陆续续要到期了,要重新找或者续签的都有。刚才浴巾的供应商打了电话过来说想商谈合同续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