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成为你们那里排名第三的老板啊!”谢瑜笑嘻嘻的说。
“嗨,莫名其妙的事儿!”我说,“也不知道谁统计的。我看了一下,原来是将我度假村的营业额算进去当做是我的个人财富了。这可能吗?”
“我明白哦!”谢瑜说,“就怕税务局的不明白你呀!哈哈哈!对了,你是来问铜钱岭的事吧?”
“哦,你这么醒目的?”我说,“果然是干银行的料子啊!”
“还干银行的料子?”谢瑜说,“过几年就退休咯!”
“还早着呢!”我说,“铜钱岭的事,你怎么就知道呢?”
“我就说你是贵人多忘事是吧!”谢瑜说,“上次你自己问的。我没说完啊!我不是说要搞清楚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很清晰明了了,对吧?”我说,“那就谢谢谢瑜你啦!”
“嘿,谢谢谢瑜?我还以为你结巴呢!”谢瑜说,“大概是这样的。哦,具体是这样的。赖永昌在广州这里做过一个项目,当时为了贷款,将铜钱岭项目做了抵押。那个时候,管得不严,外地的项目照样能那个啥。敏感词啊,我不说了。现在他没钱还,即将作为不良资产准备拍卖了。”
“你的意思是,要上架拍卖?”我问。
“最好不要啦!”谢瑜说,“现在我负责这个项目啊!”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她回答:“上次你问了一次,我判断你作为竞争对手,不会是购买者啊!”
“那么恭喜你啦,你判断错了。”我笑了起来,“也许是你职业生涯唯一一次判断错误吧!刚好落在我手上。”
“你要买?”谢瑜问,“不上架呢,银行标注的不良资产,是可协商的。如果抵押者不赎回,我们就按照市场判断的价值转让了,和贷款所产生的短款,还是要向赖永昌追索咯!大概是这样吧!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就是想问是不是这个项目还有其他金融机构也是债主吧?我可以告诉你,除了我们银行,没有其他正规金融机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