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今天为什么来医院?”孩子妈问。
我笑笑没回答,迈步准备走的时候,却感到可可的脚步纹丝不动,她的语气变了些:“姐,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孩子妈有点愕然。
“可可,走吧!”我拽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拽动。
“姐,虽然你和凡哥分开了,但是有些情感上的维系,是永远分不开的。”可可大大方方的说,“我也知道这一点,我不会想不开。但是,虽然你和凡哥分开了,但是住的地方还是在一起的啊!你就真的不知道?你连豌豆奶奶进医院的事也不知道了?”
“可可!”我再次拽了拽,“不要说了。她没有义务的。”
“什么?!豌豆奶奶也进医院了?”孩子妈问,“又是高血压?现在在哪里?”
“没事没事。”我说,“我妹妹在呢!我和可可是要赶到厦门去,去见公司的老员工可能是最后一面。不说了,没时间了。就这样吧!你带好女儿吧!算了,不说了。”
我和可可头也没回,就赶紧上了网约车,我们要赶到高铁站去,40分钟后有一趟车经过厦门。
在车上我打了个电话给老胖:“我和可可现在坐高铁过去。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还在车上呢!”老胖说,“快到潮州还是汕头来着?没留意呢!我们先到,稳住再说。”
我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上了高铁,火车缓缓开动后,看着窗外的建筑物由慢到快的往后倒退,我疲倦的边上了双眼。可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凡哥,我刚才在医院对豌豆妈妈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