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咻的一下钻回被窝:“烟囱没有排放吗?你确定?”她啊,太会精准击中我了。
不得不说,原来把工作时间和生活时间对调,在工作时间里生活,在生活时间里工作,一种感觉人生是愉悦无比的,另一种却感到了折磨的痛苦。
“你这套房子,装修得比我的那套好。”我说,“你看豌豆的反应就知道了。”
“凡哥,谢谢你!”可可在被窝里深情的看着我,然后又搂住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都不介意?”
“瞧你说的。”我说,“你不还有我吗?”
“这次回去处理,幸亏你让袁圆来处理啊!”可可说,“不然还真的难说哦。”
“对呀!我就说袁圆呢?”我问,“人呢?”
“她呀,说回去,我没让,请她在度假村住多一晚,然后她也非常乐意的答应了。”可可说,“应该是找苏元日去了吧?”
“你说她和他,会不会这样?”我做了个左右手大拇指对对碰的动作。
“这个呀?”可可笑了,“我估计会成。”
“你说说这次回去处理的情况,可以吗?”我问,“没有难看的场景吧?”
“算是没有吧!”可可说,“如果真的较真,我这个弟弟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正如你判断,因为没有正式验DNA,真打起官司来,就算给他,也是漫长的时间等待之后了。不过,也如你所说,我是女儿,他虽然是庶出,但却是儿子。儿公司跟着我爸的那些元老,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就是我弟弟,因为他上小学的时候去验过DNA了,这个检验,严格来说,在财产分配上不起作用,但在血缘上却可以确认他就是我爸的儿子。所以,公司那些元老都愿意站他那边。你说我和我妈没有压力那是假的。各方平衡之下,最后就是厦门的所有产业还有公司的一切都归他,但按照我爸生前的要求,他必须在公司其他股东的辅助起码一年后才能正式接手,股东们很齐心。然后,银海湾的大酒店的股权、我们度假村的股权,广州项目的股权,还有以前我爸给了我的一切,都归属我和我妈。”
“对厦门还有感情的吧?”我问,“毕竟是你从小成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