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撬开暗格,取出一台老旧的打字机和半卷未烧尽的试验记录。
纸张泛黄,触感发脆,上面是手写的字迹。
刘远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嗅到纸张上的霉味:“这是筱冢义男亲信幕僚的笔迹,记录了MK7Ω试验的细节。妈的,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赵刚惊觉:“证据链啊!我们可以用来打击他们高层。”李景荣赶来,接过记录,翻看时,手指停在关键处,心里暗想:这比枪炮更致命,是直戳心窝的武器。
他转向东方闻音:“闻音,组织人手,编写《幕僚泣诉录》,以内部揭发形式投放。让那些狗日的自相残杀去!”
东方闻音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她坐到桌前,笔尖在纸上飞舞,写出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窗外,雷声滚滚,雨水冲刷着大地。
会议室里,大家的情绪高涨,胜利的喜悦如酒精般燃烧。
李景荣拍了拍桌子:“这仗打得过瘾,心理战才是王道。敌人怕的不是子弹,是他们自己的影子。”周卫国冷笑:“等他们乱起来,我们再补刀。”
东方闻音抬起头,声音铿锵:“资料马上准备好,投放出去,让蓝光继续燃烧。”林素娥站在角落,握紧那支笔,心跳如鼓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宪兵的影子在窗外晃动。
沈默言低声说:“林素娥,准备好,他们可能找上你了。”她深吸一口气,雨水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命运的低语。
林素娥坐在审讯室中,灯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仿佛无形的绳索勒紧她的呼吸。
她的心在狂跳,然而面容却冷静如冰。
主审官拍桌,急促而愤怒的音节砸在她的耳膜上:“你为什么要传播那些东西?”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对方的眼眸。
“因为我每天都在给死人擦身子,而你们,连他们的名字都不肯留。”她的语气平静,却夹杂着地狱之火般的愤怒。
审讯室外,雨声如潮,宪兵忽然冲进来,面色凝重:“报告!司令部通信兵发现近三日夜间,多部电话线路异常电流波动,监听录音显示,有人用摩斯码反复敲击同一句话:‘我在看着你们。’”
主审官的眉头紧锁,这不祥之兆压在他的心头,仿佛是一块沉重的石板。
镜头拉远,雨雾在窗外模糊了城市的轮廓。
医院顶楼,那盏蓝灯依旧亮着,像一座孤岛在漆黑的城市心脏中,静静燃烧。
林素娥的手掌仍触着冰冷的桌面,思绪却已飞入夜空,与那盏灯火共舞。
她知道,某处有一双眼睛,正在凝视这一切,而这只是开始。
门外的阴影徘徊不去,仿佛在等待潜伏已久的命令。
审讯室里,象征性的乌云开始聚集,预示着变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