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垃圾焚化点燃起熊熊的火焰。
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人,鬼鬼祟祟地潜入焚化炉旁,将药箱的残壳,扔进了火堆里。
“动手!”周卫国一声令下,段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瞬间将那人制服。
经过搜查,他们在那个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枚火漆印章,印章上,赫然刻着“乌鸦展翅”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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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灰线”最高稽查令符!
那人被带回根据地,经过审讯,彻底崩溃了。
“我们……我们只是负责转运……真正的……‘执铃人’……在南京!”
李景荣捻着那份带着淡淡碱水味的供词,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纸灰的粗粝。
他没有立刻下令追查南京的“执铃人”,那只会打草惊蛇。
他更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懂得如何织一张更大的网。
“刘远,起草一份密报。”李景荣的声音低沉而果断,“内容如下:‘归巢铃’已毁,田中康二精神崩溃,近期将秘密转移。”
刘远笔走龙蛇,迅速记录。
李景荣补充道:“将这份情报,通过伪军俘虏口供的渠道,‘不小心’泄露出去。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已经乱了阵脚。”
当夜,煤油灯的光芒在作战室内摇曳,李景荣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深邃的北方星空。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周卫国无声地走到他身后,挺拔的身姿,如同山岳般可靠。
李景荣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他们以为铃是命令,其实铃是坟碑。谁要是还想着让它响,那就是在给自己报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镜头缓缓移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铁盒静静地躺在那里。
盒中,静静地躺着那包显影后的纸灰,灰上压着一枚完整的铜铃。
铜铃的铃舌未动,却仿佛已经响彻这漫漫长夜,预示着一场更为残酷的猎杀。
李景荣转过身,眼眸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