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现在是租的房子,一大家子都挤在城中村里。
肖志国就在附近打打零工,天晴太热不去,下雨太潮湿也不去,心情不好也不去,总之,这个家的经济全靠长子肖勇撑着。
至于孙翠花,这就是个本事不大,心比天高,企图靠多生孩子,实现阶级跨越的尖酸刻薄老女人。
面上永远笑呵呵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见谁都笑,因此在附近城中村的人缘很好,所以后面也没人相信,肖家人会虐待原主。
孙翠花在外面总是说原主的好话,夸原主勤劳肯干,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不用她操心,所以她才有时间出来打打牌,逛逛街。
就好比现在。
孙翠花心情愉悦的数着赢来的两百块钱,眉眼间都是春风得意。
输了钱的女人心情很不爽的瞪她,语气不善:“孙翠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生的那个小七也才一岁吧?这牌桌365天,你有300天都在这牌桌上,怎么?你只生不养啊?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哎哟,老张你不知道,”另一个花裙子女人接话:“她孙翠花命好,生的孩子个个孝顺懂事,尤其是那个老大,那真真就是来报恩的,不仅孝顺父母,还凭一己之力养活了几个弟弟妹妹。”
“哈哈哈,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孙翠花假谦虚,实则内心笑开了花。
“切,养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让自己的长子将底下的弟弟妹妹,这明明就是做父母的不负责,也是父母的无能,不知道羡慕什么!”
叫老张的女人不屑的看了眼沾沾自喜的孙翠花,毫不留情的奚落。
“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不停的生,生了又不养,把责任丢给自己的儿子儿媳,啧啧,也真是够厚脸皮的。”
话说到这份上,要还是笑呵呵的,那就是没脾气。
而孙翠花又不是真的没脾气,笑呵呵只是她的面具,别人都欺负到面前来了,还不还击那就是软柿子。
“啪!”
“你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了?”孙翠花将手里的牌甩在地上,脸色难看:“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命比你好!生了个孝顺的儿子,又有孝顺的儿媳!”
“哈哈!”
对面的老张不屑冷笑,夸张的上下打量孙翠花,说出的话像是一巴掌甩在孙翠花脸上。
“我嫉妒你?真是笑掉大牙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都没我一件衣服贵,嫉妒你啥?嫉妒你猪一样满脑子只知道生孩子?还是嫉妒你自私自利,不顾孩子的死活?”
“你!你得意什么?你就一个儿子,你哪里比得上我?!我四个儿子,三个女儿,说不定哪天他们就出息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