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婉如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看着陆家精心修剪的私家园林沉在暮色里,看着落地窗内比自己更像女主人的欧阳兰兰,死死地咬着唇,直至把唇咬破流血也漠然无声。

女佣小紫,心疼地站在她身边

她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太太在陈家没地位

陈少爷向来不把太太放在眼里

最近他虽不对她动手,却用莫须有的罪名惩罚她

还是因为最近没人挑拨,再加上最近的项目几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关注

太太也是可怜

虽然太太在婚前,花大价钱找人用灰色手段把陈少最宠爱的女人,也就是那个初恋,骗到了缅北……

但那也只是一个,贫困大省,贫困山区里出来的,贱人而已!

就算当时陈少和太太,没有订婚,饭圈的人都知道太太很喜欢陈少的,两家联姻,指日可待!

更别说那贱人已经自杀了……

主会客厅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冰冷地映着头顶垂下的巨大水晶吊灯,光芒亮且柔和地洒在繁复的洁白的羊绒地毯上。

空气中混杂着雪茄的辛香和浓烈伏特加刺激且梦幻的气味

欧阳兰兰深陷在宽大的墨绿色真皮沙发里,死死攥着一只Baccarat水晶杯。杯中琥珀色的伏特加,被她武器一般一杯接一杯灌进喉咙。

“砰!”一声刺耳的脆响炸开。空杯被她狠狠砸在面前矮几上。

“阿杰!”她的声音显然有些失控,“你说!现在这些女人,都怎么了?!”她的情绪起伏太大,导致丝质衬衫领口被挣开一道缝隙

“体面…财富自由…要靠自己的努力挣来,她们偏偏不,偏偏要走捷径!

连同她们的父母…竟还觉得很正常?”

陈世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捏着一只同款水晶杯的细颈,凉薄地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兰兰,”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慵懒和居高临下的蔑视,“何必呢?”他微微偏头,略带玩味的目光透过晃动的酒杯,落在欧阳兰兰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上

“为了阿瑾的一件玩具,气成这样?何必呢”他轻轻嗤笑一声,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斤的鄙夷。

“她?”陈世杰放下酒杯,身体略略前倾,目光陡然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