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咱们兄弟这么多年,兜圈子就没什么意思了。你明白的,陆氏不是慈善机构。”温和的声线裹着雪茄余烬,陆修瑾斜倚着意大利真皮沙发,柔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烙在陈世杰苍白的脸上。
当陈世杰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合同上「陆氏占股60%」的烫金条款时,冰凉的杯壁骤然覆上他的手背。
“五亿米刀的注资——”陆修瑾的拇指压住他颤抖的腕骨,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随话语晃荡,“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可是闻着血味来的。”
陈世杰喉结狠狠滚动。落地窗倒映着他深陷的眼窝,也映出陆修瑾身后那幅在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当代艺术画——一幅名为《资本游戏》的猩红泼墨。
这幅画本来就是赝品,当然是不是赝品不重要,重要的是挂在谁家里!
“咱们二十几年兄弟了。”
陆修瑾带着薄茧的指腹突然拍上他肩胛,陈世杰脊椎瞬间绷紧。
“兄弟是兄弟不假,总得让股东们看见秤杆往哪头沉吧?”
陈世杰盯着威士忌里碎裂的冰纹,终于从齿缝碾出早已注定的败局:
“规矩我懂!”
水晶杯沿突兀地磕上他嘴唇,堵住所有未尽的话。
陆修瑾:“明早十点,法务部等你。”
“嗯。”这事儿算是定了,陈世杰心里还是憋着股气,话锋一转,“话说,阿瑾,你这回闹的是哪一出?还真对李娜这个老百姓家的柴火妞感兴趣了?”
陆修瑾低低笑了:“感兴趣?或许吧。怎么,你该不会是想给孙晓婉当说客吧?”
陈世杰不在意地摆摆手:“没那份闲心。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孙晓婉太高估自己在你这儿的分量了。”
陆修瑾却道:“作为多年的兄弟,给你一句忠告,别再跟封婉如置气了。咱们这种人,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