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韩王在宫内举行宴会没邀请秦国使者,昭王以韩国不尊秦国为由发兵……
韩王:我特么这是家宴啊,我连臣子都没邀请,我邀请你们外国的使者干什么?
自从嬴政亲政并且听李缘的用民心为手段后,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我没理但我就要是要怪你”的事了……
这一刻他才猛然想到,这事怕不是存在于他们老嬴家的基因里……
哎不对,好像李缘说后世许多外国杂种也是如此无耻的来着?他还说那是外国人野蛮、不讲理。
那我们……
好吧,以前的秦国好像确实不讲理……
“父皇?”
扶苏伸手在嬴政眼前晃了晃,把他从走神中拉了出来。
“你说的对,楚国确实太不思进取了。”
“我也觉得。”
这对父子俩在三言两语间,就把岭南地区的复杂环境带来的困难归咎到了历代楚王的废物之上……
两个月后。
东北传来消息。
年老的东胡王在乐行的墓前去世。
扶苏想了想,下令以王爵之礼厚葬,就葬在乐行墓旁,以二者的坟墓为基础圈了一块地,建立了一个友谊公园。
同时,派出使者向东胡报丧。
这操作把朝臣们震惊得不轻……
不是,人东胡王好像不是我们的人吧?他死在我们这儿,你尸体不还给东胡了?两军交战打完仗之后还默认要收尸呢……
而且那荒郊野外的,都没几个人去,你设个公园在那干嘛?
但扶苏的操作还没结束。
他追授了东胡王一个“华夏友人”的称号。
同时允许东胡所有人、上到东胡贵族下到东胡平民都可以去那里祭拜东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