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时,韩非是很开心的。
他不仅和韩安这些原韩国王室的亲族们达成了和解,并且在韩安的认怂和服输下,他韩非真正的另立门户,成为了秦国韩家的老祖。
并且韩安在宗谱中明确写出了,韩非一系功劳大于韩侯一系、是韩非确保了韩侯一系安全的话。
这是让韩非完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称宗做祖。
整个年节期间,他都是开心的。
可到了元宵节,他就一点也不开心了。
因为他的事被传出去了。
百姓们谈论着韩非的另起门户,惊叹着他的重开族谱,感慨着韩非的旷世奇功——秦国如今较为宽松的新秦法的制定和这个大发展时期国内治安的平稳有序,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韩非的努力。
这种情况下,曾被韩王移除宗谱后来却靠着秦国立功崛起反过来让主家认输,这种经历未免太“励志”了!
从国家宣传角度来看,这对秦国的国家形象也大有裨益。
除了一些对礼法极其看重的老古板们,其他人都乐见其成。
于是在百姓的围观、官府的默认下,韩非的故事在短时间传遍秦国,朝着其他几国和异域而去。
这可把韩非整得难受极了。
哪怕有国师这个另类,哪怕秦国开始改变了,但这个时代宗法制度影响依旧很大;自家的现在的地位很让他高兴,可是这种大肆宣扬却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老爷,韩侯说晚上要带着自家孩子前来拜访您。”
听到下人的报告,韩非脸色有些黑。
“就说我应国师之邀去赴宴了,不见。”
……
国师府。
李缘让侍女给突然到访的韩非上了一盘元宵——这是他从后世买来的,按理来说韩非作为重臣,嬴政也给他赏赐了,但看韩非现在狼吞虎咽的样子,李缘突然有点怀疑了。
“你这是……没吃过?”
“不,下官吃过,只是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才有些饿了。”
“咋了?你家断粮了?还是俸禄用完了?”
韩非:“……”
他有些无语的看着国师,最近自己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就不信国师没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