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霞后来是被抓了,听说把什么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愣是没牵扯到李怀德。
当然也可能是李怀德屁股擦的太干净,根本就找不着他的证据!
秦京茹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早在76年,李怀德就和他老婆办了离婚,但两人私下里一直有来往,他后来下海赚的钱,大半都贴补给了儿女。“这老东西,倒是精得很。”她偶尔想起,也只是淡淡一笑。
院里的傻柱,日子倒是越过越红火。他娶的那个四川媳妇,手脚勤快又会疼人,后来又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最让秦京茹意外的是,等他和前妻生的儿子满18岁那年,傻柱竟主动送了一套四合院,不大,跟秦京茹住的这间差不多,还另外给了五万块钱。
在那个年代,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听说他前妻和大儿子收下后,慢慢也跟他走动起来,逢年过节还能聚在一起吃顿饭。“没想到傻柱这人,到老了倒活出些人味儿了。”
秦京茹有时碰到他,两人还能站着聊几句,傻柱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冲了,眉眼间多了些平和。
她的儿子许平军,从小就争气。小学进了区重点,初中考上市里的尖子班,高中又保送进了最好的学校。
秦京茹没给他请过什么家教,只告诉他“好好读书,将来走正道”。这孩子也懂事,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周末还会帮着扫地、擦桌子。
后来,他果然没让秦京茹失望,考上了北京大学。更让她意外的是,填报志愿时,许平军选了政治学,说将来想从政。
秦京茹看着儿子眼里的光,忽然想起李怀德,又觉得不像,许平军身上那股踏实劲儿,倒更像她自己。
毕业后,许平军凭着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某省省政府,给副书记当秘书。去报到那天,秦京茹去送他,看着儿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背着帆布包走进火车站,她站在月台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欣慰。
有人劝秦京茹,儿子出息了,该找个伴儿享享福了。她总是摇摇头。许平军后来在外地成了家,想接她去一起住,秦京茹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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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这儿住惯了,上班方便,院里邻居也熟。”她依旧住在那间小砖房里,每天早上骑车去上班,傍晚回来,在院里跟老街坊聊聊天,周末去公园遛遛弯,日子过得安静又自在。
她在单位一步步干到了副处,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待遇上去了,看病、养老都有保障。
等她退休了,可以去干休所住,那里环境好,还有专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