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3章 商燕燕破机关,胜欲囚牢开启

“囚徒无权被救。”

“失败者无权申诉。”

“尊严归胜者所有。”

商大灰当场火了。

“放你奶奶个腿!”

“尊严还归胜者所有?”

“那俺吃饭是不是也得先看你赢没赢?”

黄三台冷笑。

“这圣利脑子里装的不是胜利,是霸王条款。”

常青抬手,青魔盾护住众人。

“别分心。”

“封印在反抗。”

果然。

那些红字突然化作细针,朝众人刺来。

礼铁祝立刻举起克制之刃。

“都往后!”

克制之刃冷光一闪。

红字细针被斩断一片。

可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圣利的胜利之欲残留在每一根字针里。

它不伤皮肉。

它扎心。

礼铁祝眼前一晃。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扇门前。

门后传来沈聊的哭声。

可门上写着。

“你来晚了。”

“你又没救成。”

“你又让别人替你死了。”

礼铁祝呼吸一窒。

纪虹最后那句“别死”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他差点就跪下。

差点就信了。

可下一秒,井星的星光扇轻轻一挥。

微弱星光落在他肩头。

井星声音平静。

“祝子。”

“救人之路,最怕把所有错都背成自己的功德碑反面。”

“你不是神。”

“你只能往前。”

礼铁祝喘了一口气,眼睛发红。

“井星大哥,你这话整得挺高级。”

“翻译一下就是。”

“别老觉得全世界死活都得俺去负责。”

井星点头。

“正是。”

礼铁祝咬牙笑了一下。

“可俺也去就是容易犯这毛病。”

“东北人嘛。”

“看见活儿就想搭把手。”

“搭着搭着,发现自己快成吊车了。”

他说完,猛地挥刀。

克制之刃斩向红字。

小主,

“但今天这活儿,俺也去还真得搭!”

“囚徒无权被救?”

“放屁!”

“人只要还活着,就有权被救!”

刀光斩下。

红字碎裂。

方蓝趁机转动蓝钥匙。

咔。

第一圈。

墙面裂开一道细缝。

哭声从里面喷出来。

不是声音。

像冷风。

吹得众人皮肤发麻。

龚赞被吹得一哆嗦,立刻往沈狐旁边挪了半步。

沈狐看都没看他。

“站远点。”

龚赞立刻又挪回去。

“好嘞,三步安全距离,俺也去懂。”

礼铁祝看着这一幕,差点笑。

这狍子现在已经进化了。

从“死缠烂打版龚赞”,升级成“听话但不完全靠谱版龚赞”。

虽然还是射不准。

但情绪稳定性有所提升。

大概吧。

方蓝脸色越来越白。

蓝钥匙上爬满红纹。

封印在反噬他。

商燕燕立刻取出定魄神针,刺入墙面另一处星点。

“我定住封印一息。”

“礼铁祝,砍第三行字。”

“黄北北,用镜子照左下角。”

“常青黄三台,压住毒性回流。”

“商大灰,别乱砍。”

商大灰刚举斧头,动作一僵。

“俺还啥也没干呢。”

商燕燕冷冷道:“所以提前通知你。”

商大灰委屈。

“俺在你心里到底是啥形象?”

礼铁祝随口道:“可移动拆迁办。”

商大灰认真想了想。

“听着还挺有编制。”

沈狐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们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礼铁祝收起笑。

“贫是贫。”

“手没停。”

他冲上前,一刀斩向第三行红字。

“失败者无权申诉。”

这行字最狠。

礼铁祝看见它就来气。

多少人在现实里,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穷,所以你说啥都像借口。

你弱,所以你反抗都像矫情。

你受伤,所以别人第一反应不是问你疼不疼,而是问你为什么会受伤。

申诉这东西,有时候不是给弱者的。

是强者心情好时,施舍出来的一张表格。

礼铁祝不信这个邪。

“谁说失败者不能说话?”

“输了比赛,还能骂两句裁判呢!”

“被生活揍趴了,也能喊疼!”

“人要是连喊疼都不许,那还叫人吗?”

克制之刃落下。

红字崩碎。

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照向左下角。

镜面金光反弹,将一团暗红毒雾压回墙缝。

“检测到羞辱毒素回流。”

“正在反弹。”

“备注:坏东西不要乱吐,容易吐自己一脸。”

商大灰当场点头。

“北北这镜子现在也会骂人了。”

黄北北抽了抽鼻子。

“是它自己备注的。”

礼铁祝心里却暖了一下。

小姑娘还在哭。

可她也在战斗。

有些勇敢,不是眼泪不掉。

是眼泪掉着,手也没松。

常青绿毒鞭甩出,青魔盾撑起。

黄三台运转万毒清心决,将墙缝里渗出的毒气一点点逼退。

两人一个稳,一个狠。

像一个老中医和一个脾气暴躁的药罐子联手坐诊。

黄三台骂骂咧咧。

“这毒真恶心。”

“不是伤身,是往心里钻。”

常青沉声道:“心毒最难解。”

黄三台冷笑。

“难解也得解。”

“老子今天非给它开个猛方。”

方蓝咬牙转动蓝钥匙。

第二圈。

咔。

裂缝扩大。

墙内忽然伸出一只只白色手影。

那些手没有脸。

只有指尖。

它们抓向众人衣角,发出哀求。

“救我……”

“别看我……”

“我不干净了……”

“我不配出去……”

沈狐脸色瞬间惨白。

她往前一步。

“七姐!”

礼铁祝一把拉住她。

“那不是她!”

沈狐挣扎。

“你怎么知道?”

礼铁祝声音发紧。

“因为它想让你乱!”

那些手影哭得更凄厉。

有的抓住沈狐的鞭子。

有的抓住礼铁祝的裤脚。

商大灰低头看见一只手影抓自己靴子,吓得差点跳起来。

“哎哎哎!”

“别摸脚!”

“俺也去脚臭,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本来挺恐怖的场面。

硬让他搞出一种洗脚城抓逃单顾客的既视感。

可没人真笑得出来。

因为那些手影在说话。

一句一句。

全是最毒的刀。

“你救不了她。”

“你们来晚了。”

“她已经不想见你们。”

“她恨你们。”

沈狐身体一僵。

礼铁祝心里暗骂。

这破机关真会挑词。

人最怕什么,它就说什么。

你怕亲人怪你,它就说亲人恨你。

小主,

你怕自己来晚,它就说你来晚。

你怕没有资格被爱,它就拿这句话在你耳边循环播放。

比地铁口卖课的还烦。

还恶毒。

沈狐眼睛红得吓人。

“闭嘴。”

手影继续哭。

“她恨你。”

“你没有保护她。”

“你这个妹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