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没心思再管齐念，当务之急是找陆宴问个清楚。

他没有跟着自己和甄珠一起去教务处，而是提前离开了。

徐音想起甄珠曾说过——校草傍晚的时候会在操场上看书。

果然，徐音在一棵大树下看见了陆宴。

夕阳透过叶缝在他身上落下一层碎金，斑驳光影散在他随意敞开的校服外套上。

他腿上摊着一本书，是卢梭的《忏悔录》。

听见脚步声，陆宴连头都没抬，直到徐音走到他面前挡住了光，他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她绷紧的脸。

“陆宴。”徐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许久的焦灼，“上一轮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被系统抹杀？”

陆宴合上书，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欣赏她的着急。

“是我的技能救了我。”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

“你的技能？”徐音脱口而出，“你的技能不是一个辅助破案的系统吗？”

“原来你也知道，不算太笨。”

陆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也没那么简单。”

他伸出右手，将袖口往上推了推。

徐音的目光落在他小臂上的黑色纹身上，是之前看过的，巴掌大小的小恶魔。

原先看只是一片暗淡，如今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周身散发出一圈朦胧的白光。

“我有两个系统，辅助我破案的叫做白系统，而这个，叫黑系统，在上一场游戏的时候，一直没被激活。”陆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重新扣好袖口。

徐音想起，这家伙之前就是用黑系统没激活为理由，想要骗取自己的技能信息。

靠！一个玩家给两个技能，这狗逼系统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徐音的神色精彩绝伦，陆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