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剩的每一张牌，我都已经提前买好了。”

赵常青看着手机里瞬间变灰的授权码，扑通跪在碎玻璃上：“陆爷爷，我只是个跑腿的！”

“假的！”浓妆女助理指着陆凡尖叫，“他一个云海暴发户，哪来千亿买跨国母公司？那网页肯定AI换脸伪造的！大家别信！”

老白捏扁豆浆杯：“大姐，你这嘴是化粪池里泡过的？死鸭子没你硬。”

“不信？那让大不列颠的伙计给你洗洗眼。”陆凡打了个响指。

老白按下遥控，大厅叫号屏画面一闪，切成海外视频连线。一个秃顶白人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美敦集团全球总部会议室。

老外一看到陆凡，立刻用蹩脚中文深鞠躬：“老板好！”

大厅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陆凡敲敲桌面：“史密斯，给赵神医翻译翻译，他家代理权怎么变红叉的。”

“遵命。”史密斯换成公事语气，“赵常青先生，你利用公司资源进行违规商业勒索，已被录入全球黑名单。即刻起，美敦及旗下两百个子品牌永久封杀赵家。违约起诉书已发你邮箱——五千万欧元违约金，祝好运。”

女助理嘴巴张了又合，整个人僵了。

赵常青眼看着解约邮件弹出来，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陆爹！都是叶龙庭逼我干的！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陆凡后退半步躲开他的血手，“刚才周总没碰上我，这会儿该盖白布了。你这种杀人不用刀的庸医，放了你过年？”

赵常青被逼到绝路，突然窜起来把手机摔碎：“姓陆的！外面兄弟都进来！把这破医院砸了！”

大门外哗啦啦冲出几十号省城地痞，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提着生锈钢管。

陆凡靠在分诊台上：“老白，省城反派每次摇人，怎么跟外卖凑单似的？就不能来点有质量的？”

“估计按人头两百块拉来凑数的。”

地痞们刚冲进自动门，雷爷拄着龙头拐杖从急诊通道大步迈出——老白在陆凡来之前就给他打过电话。身后几十个保镖从楼梯口涌出，直接把地痞堵在中央。

“谁敢在陆先生面前动土？按地上摩擦！”

不到十秒，钢管落了一地，几十号人被反剪双手摁在地砖上。

“省城医学世家的底蕴，就值两百块一天？”陆凡走到赵常青面前，“老白，每人一百巴掌，数错了重来。”

清脆耳光声在大厅回荡。一百个扇完，赵常青和女助理脸肿得亲妈不认，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后院有医疗废物桶。塞进去，盖紧。”

保镖拖着两人往后走，候诊区的病人家属自发鼓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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