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冲上来几个巡逻队员，枪声响了两下，子弹嵌进墙壁。

杀手一把拎起柳青青挡在身前，军刺架在她脖子上，退到走廊拐角。

“谁再开枪，她先死。”

巡逻队不敢动了。

——

楼顶传来直升机降落的巨响。

急促的皮鞋声砸下楼梯。

陆凡出现在走廊口，领带早扯掉了，西装袖口蹭着灰。

他一眼扫过整条走廊——巡逻队举枪僵在原地，柳青青浑身是血被拎着当盾牌，“00”号狗牌上全是血。

“放了她。”

“你就是陆凡？”杀手把刀刃贴紧柳青青脖子，“几百亿又怎样？刀子不认钱。再走一步，她脖子多一条口子。”

“陆凡……”柳青青虚弱地睁眼，嘴里冒着血泡，“别管我……瑶瑶在安全屋……没事的……”

“闭嘴。”陆凡往前迈了一步。

“站住！”刀刃划出一道浅浅血线。

“中东回来的佣兵？”陆凡又迈了一步，语气像闲聊，“反手冰锥式握刀，职业杀手的路数。叶龙花了多少请你？”

杀手眼睛眯了一下：“够你知道我不是闹着玩的。”

“你有个毛病。”陆凡又走了半步，“拿人质的时候左肋全露了。中东那八年，没人教你这个？”

杀手下意识往左侧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陆凡整个人弹射出去，左手精准拍开军刺，右肘撞在杀手太阳穴上。

砰！

杀手眼前发黑，手一松。柳青青软倒在地。

陆凡一脚踢飞军刺，反手锁住杀手右臂——反向一拧。

咔嚓！

“啊——！”

“在我妹妹房间动刀子。”陆凡膝盖顶上去撞碎他两根肋骨，“我教你什么叫代价。”

一脚踩住左腿膝盖。碾下去。

咔嚓！

“我是叶家的人……叶龙不会——”

陆凡捏住他左手手指：“叶龙来了，连他的一起卸。”

咔嚓！

十秒。四肢全废。杀手像烂泥瘫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