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玩命，那我就把你的底裤连同底蕴一起扒干净。”

“哈！”古三爷癫狂大笑，“小畜生！你以为刚才那件是我的底牌？”

他猛地拍手，四个保镖抬出一尊青花大罐，幽蓝釉面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唐代青花孤品！”古三爷唾沫星子乱飞，“我古家祖传三百年的命根子！你这黄毛小子怕是连釉色都不认识吧！”

“唐代青花？”陆凡打了个哈欠，“我看你是唐氏综合征犯了。”

“你敢侮辱国宝！”

“国宝个屁。”陆凡掏出烟盒，“连麦吧，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叫出来开开眼。”

古三爷气得浑身发抖：“连！让省城文物泰斗给他这土狗上一课！”

平板接通，五个白发老头的脸挤满屏幕。

“哎哟三爷！这发色！这苏麻离青的晕散！”

“绝了啊！天下无双的唐代孤品！”

“小伙子，认不出来就趁早认输！”

直播间弹幕炸了：

“卧槽！五大泰斗背书！”

“星凡资本这回栽了！”

“快跪！快跪！”

“民国三十三年的破烂罢了。”陆凡叼着烟懒洋洋开口。

“你放屁！”古三爷脸都绿了，“五位泰斗都在这！你还敢胡说八道！”

“景德镇造假大师‘周二麻子’的高仿品。”陆凡吐出烟圈，“这老小子当年喝多了假酒，烧制时天太热，在瓶口内侧抹了把汗，不小心留了个大拇指指纹。你把这玩意儿当祖宗供着？是不是每天还得上两炷香？”

“一派胡言！”屏幕里的省城古玩协会会长暴怒，“这胎土！这釉面！分明就是唐代的！”

“就是！这暴发户根本不懂文化底蕴！”

“纯属来捣乱的！”

其他几个老头跟着在屏幕里狂喷。

“不信邪是吧？”陆凡打了个响指，“老白，拿高倍放大镜，怼到瓶口内侧去。”

“得嘞！”老白麻溜掏出军用级高倍放大镜，直接按在青花罐瓶口内侧。

高清镜头把微观画面投屏到直播间。

全场死寂。

那幽蓝釉面下，清清楚楚藏着一枚半截指纹印！甚至能看出指纹沟壑里残留的皮脂碳化痕迹。

“卧槽！真的是指纹！”

“神他妈周二麻子！这鉴定比DNA还准！”

“哈哈哈唐代就有指纹打卡机了？”

弹幕倒戈，满屏问号和感叹号。

“这……这不可能……”古三爷脸上横肉抽搐，“一定是釉面窑变！怎么可能有人指纹能烧上去！”

“窑变能变出个大拇指的斗纹？”陆凡嗤笑，“要不要送到局子里，跟周二麻子的案底做个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