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没看他，只盯着乔安娜。

“你就是乔安娜？”

“就是本姑奶奶！怕了吧？”乔安娜挺了挺身子。

“不怕。好奇。商会让你来恶心我，你的正义感变现了多少？”

“我不缺钱！”

“是吗？”陆凡弹烟灰，“那你榜一大哥给你刷了多少，让你这么卖命？”

乔安娜得意甩头发，对着镜头抛媚眼：“听好了穷鬼！我直播间榜一‘黄金战神’，刚给我刷了三百万！三百万你懂吗！买下你这破店几个月流水了！”

“三百万。”陆凡低声笑了笑，“就叫大哥了？”

“三百万不是钱啊？你拿得出来吗就装！”

“我拿不出三百万。”

乔安娜得意到要上天：“听到没家人们——”

“嫌少。”

乔安娜愣住。

陆凡掏出手机，点开直播平台，登录星凡专用账户。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乔安娜直播间里，突然跳出一个全屏暗金龙特效，压过所有弹幕和礼物。

【用户‘陆’，进入直播间。】

“陆总……这啥特效？没见过啊……”旁边小助理声音发抖。

“少装神弄鬼！”乔安娜强撑。

“你大哥三百万让你摇尾巴。”陆凡嘴角一勾，“那我教教你什么叫降维打击。”

手指放在礼物栏。

发送。

“轰！”

手机屏幕爆出刺目光芒——嘉年华豪华特效疯狂连炸！

“我靠！一千个嘉年华了！”人群里有人尖叫。

“三千个！还在涨！”

“我手机卡死了！”

“妈的十百千万——这是一千万软妹币了？！”

乔安娜嘴巴张得能塞鸭蛋，自拍杆都快拿不稳，可陆凡的手指根本没停。

五千万。

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