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专业领域,谁敢挑战陆先生,我让他把刑法里的死刑翻一遍。
星凡资本顶层,律政档案室。
陆凡把一份烫金产权书扔在茶几上。
云海中心最高层,三万平独立律所,永久产权。见面礼。
叶冰云穿着高定法式制服,双腿交叠坐在对面,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两根手指推了回去。
陆先生,我按小时计费。不接受带从属意味的馈赠。
嫌小?
嫌烫手。叶冰云声音像淬了冰,拿人手短。劳务费走对公。
糖衣吃掉,炮弹打回来不行?
不合规,不合法,不符合我的执业操守。叶冰云拿起公文包,魏家案子已做成铁案,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站住。
陆凡掐灭雪茄站起身,长腿迈出挡住去路。
叶冰云往左,他跟着往左。往右,跟着往右。
陆先生,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你这冰山人设装得累不累?陆凡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冰云被迫后退。
你的眼神骗不了人。表面绝对理性,拿法律当铠甲,骨子里慕强到了极点。你在等一个能全方位碾压你、让你心甘情愿摘下眼镜的人。
荒谬!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
是吗?
再逼一步。
陆先生!叶冰云后背撞上实木书架,退无可退。
她强装镇定,语速极快: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条,违背他人意愿的言语或肢体靠近,我有权起诉你——
陆凡抬手。
叶冰云呼吸一滞,本能闭眼。
预想中的触碰没落下。他越过她头顶,从书架最高层抽出一本最厚重的《刑法》全典。
单手撑在她耳边书架上,两人呼吸咫尺交错。
叶律。陆凡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耳垂,你的心跳频率,已经构成对我性张力的主观违法了。打算怎么判?
法……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
那就在这里,当场立法。
厚重的法典从手中滑落,地砸在地毯上。
制服领口纽扣崩开弹跳的清脆声响。
高跟鞋被踢飞到办公桌下。
陆凡……你这是……寻衅滋事……
嘘,庭审没结束,禁止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