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如月坐那把老板椅，柳青青两年没给我发过一分钱工资，利息，该连本带利还了。”

柳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老白指挥工人拆“柳氏集团”铜牌，锃亮的“星凡资本”Logo咣当挂上。

“哎呀，青青这件两万八的阿玛尼，胸口怎么这么紧~”江如月拽了拽领口，踩红底高跟鞋在真皮老板椅上妖娆转了一圈，“是人家身材比她好太多了吧~”

“咔嚓”几张自拍，群发三百人公司大群。

老白面无表情：“江小姐，陆爷说了，别光顾着发骚，垃圾清利索。”

“老白哥哥放心~从今天起，星凡资本接管柳氏，不服的现在卷铺盖滚蛋哦~”

——

大楼外，狂风暴雨。

柳青青浑身湿透，抱着个破纸箱被保安推出旋转门。箱子里几份假海龟画的“高维符咒”和一张薛定谔的假支票。

保安小张甩警棍驱赶：“走走走！挡大门口了！”

“别碰我！”柳青青头发糊脸，歇斯底里，“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狗！魏家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把傲龙捞出来！”

小张噗嗤一声：“姐，你那白月光正在号子里跟马桶培养感情呢，魏少也加入了。你要不要也去凑个搓麻的？”

“你胡说！”

“我胡说？”小张掏手机晃了晃，“魏氏医药被证监会立案，热搜第三。您老不刷手机的？”

“哒哒哒——”

红底高跟踩水而来。江如月撑着红伞，身后簇拥一帮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哎哟~嘴硬冠军赛开始了是吧~”

“江如月！把衣服脱下来！那是我的！”柳青青双眼赤红。

“你的？”江如月夹子音拉满，纤细脚尖一挑，破纸箱翻了个底朝天，“现在连你本人都是陆爷的负资产呢~”

假支票、符咒、枯萎干花散落泥水。

“呀~这就是傲龙哥在纳斯达克敲钟带回来的战利品？”

红底细跟狠狠踩上“一千万美金”假支票，碾进泥里。

“不准踩！那是傲龙给我的！”柳青青扑进泥水去抠。

闪光灯狂闪。

江如月弯腰，居高临下捏起柳青青下巴，嗓音甜得发腻：“青青啊~你还等天花板掉下黄金砸你脑袋？你连丧家犬都不如——丧家犬好歹知道换个主人呢~”

松手。转身。扭着腰踏回大楼。

记者追问：“江总！新公司第一个项目是什么？”

江如月回眸一笑：“先把前任的风水阵铲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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