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林晚秋推了推备用金丝眼镜，指尖在平板上翻飞。

“老板，最多十分钟，那小明星的合同、经纪公司藏的阴阳账本，全摆您桌上。”

陆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效率不错。沈傲龙呢？”

“要不要找几个催收，直接把他从轮椅上扔进云海湾喂鱼？”

“不用。让他继续蹦跶。爬得越高，摔下来才够听响。”

——

深夜，暴雨如注。汤臣一品一号庄园。

陆凡穿着意大利手工真丝睡袍，斜靠在真皮沙发上。

“主人，空运的极品黑刺榴莲芯，一点不腻。”春兰穿着高定法式女仆装，用银叉将果肉送到嘴边。

“主人，这个力道可以吗？”秋菊红着脸在背后轻轻按揉肩膀。

陆凡嚼了一口，眉头微皱。

白若冰眼神瞬间冰冷。

“春兰，说过几遍了？银叉在手心握超三秒就会传温，影响果肉脂香层次。”

春兰吓得脸色煞白直接跪下：“白管家我错了！主人饶命！”

“起来。”陆凡摆手，“若冰，别吓她们。”

白若冰微微欠身，戴白手套的指尖极自然地拂过他肩头一粒不存在的灰尘，顺势将丝绸睡袍领口理正。动作不到一秒，指腹擦过锁骨，又无声收回。

“是，主人。以后由我亲自喂。”

陆凡偏头看她一眼。

白若冰面无表情对视，耳尖却浮上极淡的绯红。

“……在说叉子的事。”

“我也在说叉子的事。”

秋菊偷偷戳春兰腰：“白管家脸红了……”

春兰捂嘴：“嘘！你不要命了！”

“门外怎么回事？大半夜谁在鬼叫？”

白若冰拿出对讲机听了两秒，面无表情。

“回主人，不是鬼叫。是不可回收垃圾在扰民。”

——

大门外，狂风暴雨。

柳青青浑身湿透，双手拍打纯铜防爆大铁门。

“陆凡！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保安队长老李打着伞跑过来：“干什么呢！这门一扇三百万！刮花一点你卖了赔不起！”

柳青青转头，披头散发：“睁大你的狗眼！我是柳氏集团总裁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