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看都没看她。

“朱砂痣是吧？”他从托盘端起一杯冰镇香槟，步履从容走向东北大妈。

大妈吓得直缩：“你干啥！俺可是华尔街女王！”

“不碰你。”手腕一翻。

“泼拉——”整杯香槟劈头泼在大妈胸口。

“啊！冻死俺了！”

全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锁定她锁骨。

那颗鲜艳的红痣在酒液冲刷下肉眼可见地化开，变成一条红色水流顺锁骨往下淌。底下还晕出一圈黑色墨迹，黑红交加，斑驳一片。

安静半秒。笑声炸了。

留学生名媛弯腰狂笑：“薛定谔的朱砂痣！遇水即溶！”

富少拍腿：“掉色了还带黑圈！毒液变异吗！”

矮胖老板拿纸巾擦笑出来的眼泪：“沈总，马克笔不防水啊！连两块钱水彩笔都不如！”

高瘦老板补刀：“建议下次用纹身贴，一块钱一版还带花的。”

服务生甲探头看了一眼：“我们厨房记号笔都比他那个持久。”

服务生乙：“……你这话怎么怪怪的。”

柳青青呆呆盯着那片斑驳颜料，声音发抖：“傲龙……这就是你的……绝对防伪标识？”

“合规熔断！香槟有干扰信号！把痣的维度打乱了！”

“去你大爷的维度！”东北大妈挣脱沈傲龙的手，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抹眼泪，“你说念两句词就完了！现在俺脸往哪搁！”

沈傲龙一把捂她嘴：“闭嘴你个蠢——”

“呜呜——别捂俺！”大妈一把挣开，“扑通”跪在甲板上，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从内衣掏出五张皱巴巴百元钞哭着拍地上：“就给了俺五百块！马克笔还是他从服务台顺来的！”

“闭嘴！”沈傲龙气急败坏举拐杖要砸大妈。

“砰！”

陆凡一脚踹在沈傲龙没受伤的左腿膝弯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沈傲龙惨嚎，双腿齐齐软倒，直挺挺跪在陆凡面前。

“两边对称了。”陆凡拍拍裤脚，“免费送你双侧截瘫，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