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盘，终于动刀了。”

陆凡拨通老白。

“沈傲龙那条洗钱通道，摸清了没？”

老白嘿嘿一笑：“老板，查得内裤都没剩。资金出境得过三个空壳节点，咱壳公司卡在必经中转上——貔貅阵，只进不出。”

“先别动，等鱼上钩。柳青青什么时候转账？”

“线人说最快明天。姓沈的今晚还得再PUA一轮，拿假财报临门一脚。”

“盯死。钱一出境，一毛都别让他见到。”

“收到！”

——第三人民医院，普通四人病房。

沈傲龙右腿吊石膏，龇牙咧嘴对着手机调色一份全英文PDF。

光头小哥拔耳机：“大哥，P图俩钟头了，比我女朋友修自拍都认真。”

“这叫核心财报！你懂什么！”

眼镜哥推镜片凑头看了眼：“等等——这页页脚写着Starbucks Free WiFi Terms of Service。”

“啥意思？”光头小哥瞪眼。

“星巴克WiFi登录协议。这位华尔街大佬拿蹭网说明书当财报呢。”

大爷一拍大腿：“我活六十八年，头回见这种骗术！”

光头小哥竖拇指：“建议去打印店上个班先学排版。”

“砰！”柳青青红着眼眶推门冲进来。

“傲龙！你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借高利贷？”

大爷一骨碌坐起来：“又来了！比我老伴还能闹！”

沈傲龙秒切深情模式：“青青！你宁愿信那个废物也不信我？”

“米其林一百万刷不出来怎么解释？”

“合规熔断！”沈傲龙从枕头底下抽出文件拍桌，“我冒着泄密风险给你看核心财报！”

柳青青翻了几页：“这……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这叫信息差！”

眼镜哥咳了一声：“这位姐，他那个信息差——是星巴克蹭网的。”

光头小哥接话：“建议下次用肯德基WiFi，起码看着洋气点。”

“闭嘴！”沈傲龙额头飙汗，“青青！远东资本马上纳斯达克敲钟！你把柳氏一个亿打进海外账户走流水，下月还你两个亿！”

“两个亿？”柳青青呼吸一滞。

大爷锤床沿：“姑娘别信！连咖啡都请不起的人张嘴就两个亿！”

光头小哥：“充气鳄鱼都没他能吹。”

眼镜哥补刀：“充气鳄鱼好歹能当游泳圈，他连气都没充。”

江如月端热水扭进来，嗓音甜腻：“哎呀青青，傲龙哥这种内部名额别人抢破头呢~”

手指在杯底一抹，纽扣窃听器牢牢粘上床头柜。

大爷跟光头小哥嘀咕：“一个骗子，一个傻子，一个托儿。标准诈骗铁三角。”

光头小哥竖拇指：“大爷，《今日说法》亲传弟子。”

——次日上午，柳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