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如累卵的白石之城防线终于稳固了。
但这份稳固,更像是两败俱伤后的喘息。
这场被三德子寄予厚望的战役。
终究没能达到预期的结果。
最精锐的中央集团军群遭到重创。
15 个装甲师只剩 7 个具备战斗力。
步兵师的兵力普遍缩水至满编的 40%。
坦克损失超过 1200 辆。
火炮报废近 3000 门。
战线整体被华帅指挥的军队打退了一百多公里。
毛熊军的推进却也戛然而止。
弹药耗尽的步枪成了烧火棍。
士兵们穿着破烂的冬装。
饿到啃树皮充饥。
早已是强弩之末。
整个战线最终定格在勒热夫 — 拉马河 — 鲁扎河 — 博罗夫斯克 — 莫萨利斯克 — 别廖夫 — 韦尔霍维耶一线。
白石之城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
到了 1942 年 1 月底。
战线最刺眼的凸起,便是勒热夫突出部。
这里由三德子第 9 集团军据守。
司令莫德尔中将,一个以防守凶悍闻名的将领。
他依托勒热夫、瑟乔夫卡、维亚济马等交通枢纽。
构建起层层叠叠的防御体系。
混凝土碉堡林立。
每座碉堡配备 2 挺 MG34 机枪与 1 门 80mm 迫击炮。
战壕与反坦克壕沟纵横交错。
壕沟内壁铺设木板防冻。
底部垫着干草防潮。
铁丝网缠绕着地雷。
每平方米布设 3 枚 S 型反步兵地雷。
形成了纵深 30-50 公里、宽约 80 公里的楔形突出部。
这个像尖刀一样扎在毛熊军防线中的据点。
距离白石之城仅 112-160 公里。
晴天时,三德子军侦察机甚至能拍到白石城堡的尖顶。
成为悬在毛熊首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毛熊对这个突出部如鲠在喉。
铁男在白石城堡的地图前拍案怒吼。
“必须拔掉这颗毒牙!”
华帅领命。
开始策划针对突出部的 “钳形攻势”。
1942 年 1 月后。
凛冽的寒风依旧肆虐在东欧平原。
气温低至零下 35 摄氏度。
加里宁方面军从西北方向集结。
西方面军在东南侧暗中部署。
两个方面军如同巨大的蟹钳。
瞄准瑟乔夫卡和维亚济马方向。
意图将第 9 集团军连根拔起。
1 月 25 日。
毛熊军第 29 集团军率先发难。
第 38 步枪师作为先锋。
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
穿过三德子军防线的缝隙。
深入三德子军后方 25 公里。
他们以为能打三德子军一个措手不及。
却没想到踏入了莫德尔精心布置的陷阱。
三德子军第 206 步兵师迅速收拢防线。
用 88mm 高射炮平射摧毁毛熊军先头坦克。
切断了第 29 集团军的补给线。
包围圈瞬间形成。
毛熊军士兵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
步枪枪栓冻结无法拉动。
只能用刺刀与工兵铲作战。
他们靠着积雪解渴。
饿了就啃冻硬的黑面包。
夜间蜷缩在雪地里取暖。
多人挤在一起相互依偎。
仍有士兵在睡梦中冻僵。
与三德子军展开的白刃战中。
毛熊军士兵的刺刀捅进三德子军胸膛时。
刀刃被肌肉冻住拔不出来。
只能用脚踹开尸体。
坚持两周后。
军长马斯连尼科夫下令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