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坐在斜对面,也点了点头:“危急关头方显忠义,二郎,好样的。”
围坐的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都往武松那边凑,像是在抢着说话。
赵越目光扫了一圈,看见坐在外围的石秀和薛永一直朝这边看着,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上前,便朝他们招了招手。
两人起身走过来,赵越把武松介绍给他们。
武松连忙站起身抱拳行礼,石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回礼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抱拳后又多说了一句“久仰哥哥大名”。
薛永话少,只笑了一下,抱拳时躬了躬身,没有多说什么。
等众人都坐下,赵越才问武松:“兄弟,你和武大哥是怎么赶到这儿的?”
武松放下酒囊,语气比方才平稳了一些:“前几日有加急公文路过阳谷,我听到了哥哥的名字,打探之后才知道你失陷在江州大牢里。”
他顿了顿,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碾了一下。
“我当时心急如焚,回家和大哥商量,又去找了旁边酒楼掌柜确认消息,便立马辞了都头,收拾了几件衣裳就跟大哥上路了。”
“一路上没想太多,就想快点赶到江州,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救哥哥出来。”
他越说越顺,提到辞官时语气没有犹豫,像在说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而不是临时起意。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结果还没到揭阳,就听说了洪州禁军从江州出来的消息,又信了那货郎的话,误以为哥哥被禁军拿住要押解进京。”
李助在旁边捋着胡须笑道:“若不是那货郎,咱们怕是就要错过了。”
众人跟着笑起来。
武大坐在武松旁边,一直没有插嘴,等众人笑完了才接话。 联盟书库
“王爷,二郎性子急,一路上除了打听消息和吃饭,就没停过脚。我们俩初来乍到,走到这儿已经是两眼一抹黑,全靠一路问过来的。”
赵越朝武大抱拳:“这一路上辛苦武大哥了。”
武大连忙摆手,弯腰回礼:“使不得使不得,当时只想着能多出一份力,没顾上多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