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点头:“好,两位兄弟,先去后山认了宅院,再去寻萧军师。山上的规矩,慢慢就熟了,不着急。”
朱富和曹正对视一眼,齐声应了。
赵没有跟他们多客套,直接让朱贵和林冲带着两人出去了。
两人心中非但没有芥蒂,反而感到赵越这是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几人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许贯忠略微沉思道:“哥哥,还有件事。”
赵越端起茶碗:“什么事?”
许贯忠缓缓说道:“哥哥可还记得东溪村的托塔天王,晁盖?”
赵越心中一动,放下茶碗,点了点头。
许贯忠道:“哥哥未曾赶回时,山下兄弟报信,晁盖已经带人在黄泥岗上劫了生辰纲。”
赵越一愣。
出去这么长时间,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生辰纲还是被劫了。
蔡京十万贯的生辰纲,梁中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还是被晁盖、吴用那伙人弄走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阮氏三雄已经上了梁山,晁盖身边还剩下几个人?
刘唐?
白胜?
李逵?
还有那个教书先生吴用?
他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许贯忠继续说道:“哥哥曾吩咐不参与此事,也不要去管它。”
“可我怕此事牵连梁山,便派了情报司的兄弟暗中盯着。”
“目前来看,官府还没有查到晁盖头上,但纸包不住火,迟早的事。”
赵越放下茶碗,摇了摇头:“他劫不劫生辰纲,跟咱们关系不大,那是他自己选的路,是死是活,跟梁山无关。”
许贯忠点了点头,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