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连忙弯腰,双手将他扶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兄弟,此话差矣。梁山替天行道,若连这种事情都不敢做,又有何脸面说替天行道?”
“你若有心,上山之后快快将火器营建起来。等高俅来攻,就让他们好好尝尝你火炮的滋味!”
凌振抬起头,看着赵越那双坚定而真诚的眼睛,胸中热血翻涌。
他重重地抱拳,声如金石:“哥哥放心,凌振敢不用命!”
此时,燕青几人已经将高坎洗刷干净,郝思文从水里拎起高坎,像拎一只死狗,重重地摔在岸边。
草地上溅起一片泥水,高坎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醒。
凌振妻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见地上光溜溜的高坎,脸“腾”地红了,低声啐了一口,连忙放下车帘。
赵越走到高坎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圆脸,蒜头鼻,厚嘴唇,下巴上有一颗黑痣,几根长长的毛从痣上长出来,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他忍不住笑了,对身边的燕青道:“果然如同死猪一般。”
说完,他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高坎脸上。
高坎一个激灵,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抽。
他的眼皮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公鸭嗓子,带着几分药劲未醒的迷糊和色厉内荏的嚣张。
赵越皱了皱眉,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啪!”
“醒醒,还认识我吗?”
高坎被打得脑袋偏了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使劲眨了眨眼,定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眉宇间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杨林在一旁笑道:“哥哥,您还没卸妆呢。”
赵越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是杨林给乔装打扮的那副伪装。
他摸了摸唇上的假胡须,忽然笑了,对高坎道:“咱们是老朋友了,我问你,你现在喜欢少妇,还是喜欢少女?”
高坎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