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了酒店,分宾主落座。
王寅的武艺和风度已经折服了在场所有人,鲁智深和孙安还在争,谁也不肯让谁,王寅坐在中间,左右为难,哭笑不得。
赵越压了压手,笑道:“都别争了。王寅兄弟的本事,你们也看到了,这样的人,放在哪儿都是顶梁柱。职司的事,上山后再定,反正不会让你们吃亏。”
鲁智深和孙安这才作罢,但还是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服谁。
王寅见众人如此热诚,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叹了口气,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
“我本是歙州人,祖祖辈辈都是石匠。靠着这门手艺,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谁知朝廷要征花石纲,我们被强行征去采石,那哪里是人干的活?”
“没日没夜地干,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毒打,我爹就是累死在那采石场里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眼中满是恨意:“我爹死后,我带着几个兄弟逃了出来。官府追拿,说我们是逃犯。我们东躲西藏,走投无路,只好落草。”
抬起头,看着众人,目光坦诚:“落草后,我带着兄弟们投过几个山寨。可那些山寨,抢劫拦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更可恨的还说要杀无辜之人纳投名状!”
“我不愿做那等丧良心之事,便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后来听说梁山不欺压百姓,还为百姓撑腰,便想来投奔试试。”
他眼眶微红:“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山下观望,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在梁山做工、应募,看着梁山的头领们对他们和和气气,从不打骂,从不克扣工钱。”
“我心中便想——这也许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地方。”
“昨日见到诸位英雄,今日又切磋了一番,王寅心中再无顾虑。”
他站起身来,抱拳深深一揖:“多谢诸位英雄收留!”
鲁智深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王寅肩上:“兄弟,落草又如何?洒家落草了,照样吃得饱睡得香!”
“要洒家说,落草最舒坦!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给人磕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
赵越笑道:“既然兄弟问了,我便直说。我梁山举的是替天行道的旗子,聚义为的就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