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先编入水军,由你们三兄弟统领。但要记住一条——军纪严明,不许欺压百姓,不许抢夺民财。若有人犯了,军法从事。”

阮小五抱拳道:“哥哥放心,俺们三兄弟一定把这支水军带好,绝不给您丢人!”

其他人看着热情高涨的三人,眼中也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今天大家才刚到山上,赵越并未明确各自的职司,只说让大家先熟悉一下。

今天看到被安排水军统领的阮氏三兄弟,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赵越也看到了众人的表情。

笑着对许贯忠和乔道清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听后笑着点头答应。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许贯忠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朗声道:“诸位,今日不可多饮,明日有重要事情要做。大家早些歇息,养足精神。”

众人虽然意犹未尽,但知道许贯忠从不说空话,便纷纷起身告辞。

有人喝得多了,被同伴架着回去;有人还清醒着,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边走边聊,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赵越回到自己的院子,廖媚儿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

他喝了一碗,又用冷水洗了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王爷,明天要做什么事?”廖媚儿好奇地问。

赵越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早点睡吧。”

廖媚儿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替他铺好床,便退了出去。

赵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浮过一张张面孔。

明天,从明天起,梁山就不再是一盘散沙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越便起了床。

他推开窗,山间的雾气扑面而来,清凉湿润,带着草木的清香。

后山鸟鸣声声,远处水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水面,发出清亮的叫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今日有大事要做。

用过早饭,赵越、许贯忠、乔道清三人便进了聚义厅。

厅门半掩,燕青和卞祥一左一右守在门外,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山上其他人则各自散去,有的去练武场,有的去水寨,有的去工地,有的在山间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