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越擦了把汗,接过燕青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怎么回事?”
卞祥、孙安、许贯忠也围了过来。
“是耶律信那辽狗吗?”孙安瓮声道,“他在王爷这儿折了面子,想暗地里使阴招?”
燕青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官面上的人物。”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几日赶路,我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咱们的贡品。那人的身法很高明,藏在暗处,我几次想要反跟踪,都被他甩掉了。”
卞祥哈哈一笑:“原来是一帮贼偷。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
孙安也笑道:“偷东西偷到使团头上来了,胆子倒是不小。”
许贯忠却没有笑,他看着燕青,问道:“小乙哥,以你的身手,也没能发现那人的踪迹?”
燕青摇头,面色有些难看:“不曾看到那人模样。他的身法……很高明,我追了两次,都跟丢了。”
许贯忠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燕青的身手,他是知道的。
能在燕青眼皮子底下隐匿行踪的,绝非寻常蟊贼。
“贼偷……身法高明……”赵越念叨着这两句,忽然猛地抬头,“嘶!该不会是那人吧!”
众人疑惑地看来:“王爷,您知道是什么人?”
赵越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还不确定。不过,若真是那人……今晚就来个瓮中捉鳖!”
许贯忠眼睛一亮:“王爷心中有数了?”
“有几分猜测。”赵越笑道,“许先生,劳烦你安排一下。”
许贯忠点头,略一思索,便道:“外松内紧。让守夜的兵丁照常饮酒,做出松懈的样子。咱们几个,夜里在放贡品的屋子内埋伏,守株待兔。”
“妙!”卞祥一拍大腿,“许先生不愧是读书人,这计策好!”
孙安也咧嘴笑道:“某家倒要看看,是什么贼偷,有这么大的胆子!”
燕青却还有些担忧:“若那人真的身法高明,咱们几个埋伏,未必能堵住他。”
赵越笑道:“小乙放心,若真是那人,他的本事不在正面厮杀,而在潜行隐匿。只要咱们提前布局,不给他逃脱的机会,拿下他不成问题。”
燕青见赵越如此笃定,也不再多言,点头道:“那小人去布置一下。”
入夜,驿馆内外一片寂静。
按照许贯忠的安排,守夜的兵丁照例在院中饮酒。
这些兵丁本就军纪松散,加上连日赶路疲惫,几碗酒下肚,便东倒西歪,有的靠在墙边打盹,有的干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院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然而,在放贡品的屋子内,赵越、卞祥、孙安、许贯忠、燕青五人,却早已埋伏妥当。
火把已经熄灭,屋内漆黑一片。
五人屏息凝神,隐在暗处,耐心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
赵越靠在墙边,心中却在盘算:若真是那人,该如何招揽?
鼓上蚤时迁,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排名第一百零七,倒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