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和逢纪对视一眼,都暗暗叹气,
知道袁绍此刻已经是伤心过度,听不进劝了。
朝歌大营,苏弘刚赶回营中,
荀攸、李儒、赵云、张辽便齐齐来见。
听完战事禀报,苏弘抚掌大笑:“好!打得漂亮!公达设谋,子龙、文远冲锋,文优坐镇后方,这一仗打得精彩。淳于琼一死,袁绍又断一臂,我们大事可期矣!。”
张辽抱拳道:“全赖主公谋划,先生用计,末将等只是依令行事。”
苏弘摆摆手,看向荀攸和李儒:“你们说,这场败仗打下来,郭图会怎么做?”
荀攸笑道:“郭图素来嫉贤妒能,又好揽功诿过。此番战败,他定然把责任全推到张合、高览二人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正是。” 苏弘点头,“袁绍本就不信任韩馥麾下的降将,郭图再一挑拨,张合、高览二人怕是有性命之忧。这也正是我们招降二人的好机会。”
李儒接话道:“主公所言极是。影卫司早已借着之前的溃兵,混进了袁军大营。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把招降信送到二人手中。”
苏弘当即提笔,写了两封书信,言辞恳切,细数袁绍心胸狭隘、听信谗言,又许以二人重用。
写完递给李儒:“务必送到二人手上。张合、高览都是上将之才,若能归降,除了能削弱袁绍大军之外,对于我军来说也是如虎添翼。”
李儒躬身接过:“主公放心,影卫定不辱命。”
黎阳袁营,张合大帐内,张合高览二人正相对闷坐。
自战败后,郭图处处针对他们,二人心里都憋着气。
因为二人要说些悄悄话,帐前就没留亲卫把守。
忽然帐帘一掀,一个喂马的马夫低着头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案前。
张合见是马夫进帐,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当这里是你喂马的地方么?!快滚出去!”
那马夫抬起头,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惧意:“二位将军,我不是来喂马的,是来救二位性命的。”
“笑话!” 张合冷笑,“我二人乃军中大将,何须你一个马夫来救?”
“今日是大将,明日恐怕就是阶下囚了。” 马夫淡淡道,“郭监军早已派人送信给袁绍,污蔑二位将军畏敌不前,故意害死淳于将军。
袁绍从邺城派来的使者已经到了营中,不日就要宣二位将军回邺城问罪。
到时候人头落地,二位将军就算有百口,也辩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