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开什么玩笑!
苏弘手握十万精锐边军,本人就在并州坐镇。
那个人敢不要命的此时带着圣旨去并州,然后单枪匹马的跟苏弘说,我现在是并州牧,你带着你的十万大军滚出并州?
王允看着无人应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越发觉得,苏弘的权势已经大到了令人忌惮的地步,必须尽快限制。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人。
“诸位,” 王允高声道,“袁绍乃天下士族领袖,其外甥高干,出身陈留高氏,才志弘邈,文武双全。我意,封高干为并州刺史,即刻前往并州赴任!”
他打的算盘很精:高干是袁绍的外甥,借着袁绍的威名,或许能与苏弘分庭抗礼。就算不行,也能恶心一下苏弘,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最重要的是,能讨好袁绍,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无人反对。
就这样,一道针对苏弘的圣旨,从长安发出,朝着并州而去。
王允站在朝堂之上,看着自己的 “杰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已经为自己的灭亡,埋下了伏笔。
李肃带着三万大军,急匆匆朝着郿坞赶去。
董卓身死的消息传开,军中早已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出身凉州的士卒,生怕被王威、李肃这些并州人清算,一路上逃兵络绎不绝。
李肃对此根本不管不顾。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抢在所有人之前,拿下郿坞!
他跟着董卓多年,最清楚郿坞里藏着多少金山银山。
“都给我快点!” 李肃骑在马上,挥着鞭子厉声喝道,“攻破郿坞,里面的金银财宝,任由你们自取!晚了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卒们,瞬间来了精神,脚步都快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从长安到郿坞二百五十里路,他们还是足足走了五天。
等到李肃带着大军赶到郿坞城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座号称 “万岁坞”、坚不可摧的郿坞,此刻大门四敞大开,连一个守门的士卒都没有,静得可怕。
“什么情况?” 李肃勒住战马,眉头紧锁,“难道里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