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这条红线,通向丹鼎司从未登记过的药园。”
白露将蜕生膜从夹层取出,红线遇到外界温度,沿途浮出一排细小药印。
“排水渠只是表层,这些药印记录了运送次数,每次都有二十七只药匣。”
琴葵靠近看了几眼。
“二十六只装病患的血和记忆,剩下一只给肖航留着。”
镜流将地图卷入剑鞘旁的防水袋。
“药箱怎么处理?”
“留在这里,杜衡的人进门就会抢走,带走又会扯裂丹药。”
白露把听诊片贴上箱盖。
“它还连着病患的脉搏,移动超过这间病房,二十六枚丹会同时失去心跳约束。”
肖航用爪子推了推箱带,指向第四道门。
“你想一颗颗放掉里面的声音?”
幼兽点头,又指向自己的腹甲。
琴葵抓住箱沿。
“不行,丹里还有没发生过的死亡记忆。”
白露抬起头。
“未来的死亡?”
“祁无寿让药徒反复给病患植入同一段幻觉,让他们看见自己被送进药园,又看见第七号吃掉尸体。”
琴葵喉咙发紧,话到一半停下来喝了口药。
“那些事情还没发生,可恐惧已经被压进丹心,只要肖航接收一次,核心就会把它当成真实记忆。”
肖航伸向箱带的爪子收了回来。
镜流将剑鞘贴上药箱。
“把外层污染剥掉,不碰丹心。”
“可以试。”
白露翻开药箱侧面的脉搏刻度。
“二十六枚丹的跳动不一样,混在一起处理,声音会互相覆盖,得分组稳定。”
“分几组?”
“按脉搏快慢来,先挑状态稳定的五枚。”
琴葵指向箱盖上的药蜡点。
“这些点对应病床编号,曲禾和宁母在左边,曲丰那枚靠近锁扣。”
肖航伏在箱顶,耳孔逐一对准药蜡点,尾巴每听准一枚便敲一下地面。
白露依次插入银针,将五枚丹与其余药层隔开。
“镜流,温度再低一点,别冻住丹皮。”
寒意沿剑鞘进入箱体,哭声随之变慢,每句话都被拉开了间隔。
“肖航,先闻污染在哪一层。”
幼兽贴近箱缝,青黑气息附在丹药外壳,里面还夹着血和安神香。
他没有张嘴,只让核心牵引出最外层的一缕青光。
“保持住,别往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