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的膝盖在同一瞬间顶进了他的腹部。

那一膝的力道被胶体层和武装色挡住了大半,但卡塔库栗的身体还是弯了下去,膝盖微曲,脚下的海水被压出了浅坑。

罗西收刀退了一步,看着卡塔库栗撑着膝盖喘气的样子。

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半拍,马符咒的暖意正在从掌心往全身走。

“你这一下。”卡塔库栗直起身来,把右手重新抬起来,胶体层在手臂上持续流动,“比打斯纳格的时候重。”

“你弟三刀。”罗西把刀尖朝下点在海水里,“你至少还撑了几招。你比你弟强。但你比我那个暗银色的朋友还差一点。他撑了十天。你打算撑几天?”

卡塔库栗没有回答。

他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压力在持续增加,覆盖的范围在持续扩大。

海面在他脚下持续翻涌,那些正在远处海域活动的海鸟在那一瞬间全部转向,朝远离这片海域的方向疾飞而去。

他身后的克力架站在船舷边,饼干剑横在身侧,甲板上的饼干士兵在持续从船舱里涌出来,数量在持续增加。

卡塔库栗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捕捉着罗西身上每一道气息的变化。

他的重心在持续下沉,围巾后面的呼吸比之前深了一拍。

马尔科的火焰是从东北方向落下来的。

蓝色的火焰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落点在海面上,火焰在接触海面时没有熄灭,而是持续燃烧着,像一片浮在水上的蓝色光斑。

马尔科站在火焰中央,短刃握在手里,刀刃上覆盖着武装色,他看着罗西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侧面正在喘气的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马尔科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被海风送到了罗西的耳朵里,“你一个人来的?”

卡塔库栗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鼻尖。

“你也是。”

“我们在附近办事。看到信号了。”马尔科把短刃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上次在米尼翁岛,他跑了。这次别让他跑了。”

另一道身影从东侧压过来,落点比马尔科更重,海面在乔兹落地的那一瞬间向下凹陷了将近半尺。

他的钻石化手臂在日光下折射着细碎的白光,阔刃刀横在身侧,刀刃上覆盖着武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