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们从白天打到天黑。

戈尔贡的霸王色和罗西的霸王色在持续对冲。

两股压力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边界，一边是暗银色的纹路覆盖的海域，另一边是气流和水汽持续翻涌的海域，中间隔着一条不断变形的过渡带。

戈尔贡的阔刃刀从正面劈下来，罗西用刀架住，两把刀碰撞的时候，海面下方形成了直径超过百米的凹陷。

戈尔贡的拳头从侧面切入，罗西用膝盖挡住，膝盖表面的武装色在接触点凹陷了一截。

戈尔贡的脚从下方扫过来，罗西跳起来避开了那一击，在空中用剃踩了一步，身形从戈尔贡的视线中消失，出现在他的侧面。

刀从侧面切入，目标是戈尔贡的肋部。

戈尔贡的见闻色捕捉到了那道轨迹，他的身体往侧面偏了半步，阔刃刀横过来挡在肋部的位置。

罗西的刀尖点在阔刃刀的刀身上，龙符咒的脉冲在接触点炸开，戈尔贡的阔刃刀被那一震弹开了半尺，他的身体跟着惯性往侧面歪了一步。

第一天结束时，两个人站在海面上，之间的距离大约二十步。

戈尔贡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身上的暗银色纹路覆盖了全身，有几处地方的颜色比之前更深。

罗西的呼吸也重了一些，掌心里四枚符咒的印记都在持续发热，马符咒的暖意正在从掌心往全身走。

两个人没有说话，各自站在海面的一侧，隔着那片被持续翻涌的海水看着对方。

第二天，戈尔贡改变了打法。

他的阔刃刀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持续的高频攻击压制罗西的移动空间。

刀锋从不同角度持续切入，每一刀的力量都在控制着不让罗西有喘息的机会。

罗西的感知在持续监控着每一道刀锋的轨迹，他的剃在那些刀锋的间隙中连续踩踏，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快速移动。

戈尔贡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压力在持续增加，覆盖的范围在持续扩大。

罗西的霸王色在持续对冲，两股压力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变形的边界。

第二天结束时，罗西的外套上多了几道被刀锋割开的口子，戈尔贡的左肩多了一道被龙符咒脉冲炸开的浅痕。

两个人站在海面上，距离比第一天更近了一些。

第三天，罗西开始使用果实能力。

他的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下，海面下方的洋流在他的引导下改变了方向，从深处涌上来的水流顶着戈尔贡的脚底，让他的移动速度在持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