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僵了一瞬。食人兽倒退两步,额角沁汗,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可能还有这般蛮力?”
“这我也不清楚。”何雨柱轻笑一声,指尖随意一弹,“不过,你还敢要那颗一转金丹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这就撤阵,马上放你走!”食人兽脸白如纸,连连摆手。
“早这样不就完了?成天折腾这些没用的。”何雨柱皱眉摇头,语气里满是嫌弃,“记住了:见我绕道走。再有下次,我不留你全尸。”
“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食人兽扑通跪地,额头磕得咚咚响。
他是真怕了。本以为设局必擒,至不济也能逼出几颗金丹,谁料反被碾得毫无还手之力。
念头刚落,食人兽却像被无形丝线猛地一扯,双目骤然赤红,喉间嗬嗬作响,不管不顾朝何雨柱猛扑过来!
“啊!”
何雨柱眉头一拧,侧身错步,反手一掌按在他胸口。食人兽闷哼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蜷缩翻滚,浑身抽搐。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探向他额心,触到一丝灼热黑气,果然是献祭咒。
此咒乃是主仆血契所化,宿主一旦催动,食人兽便会自爆,拖敌同归于尽,亦献己命为祭。通常只在狂怒失控时启用。
何雨柱心头一沉:原来这食人兽竟是契约兽身,而那幕后之人,竟为一颗金丹,狠心拿他性命当柴烧。
他第一次觉得这食人兽可怜,卖命半生,到头来连个全尸都不配留。
他指尖一弹,一道清光疾射而出,“啪”地一声,将食人兽眉心那道漆黑咒印直接崩碎。
契约一解除,远在幽暗洞窟深处的那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何雨柱这混账东西,修为究竟强到什么地步?竟硬生生斩断了契约!莫非是想吞了我的宝物,独占好处?真是个阴险小人!”
话音未落,他眼中骤然燃起一股灼灼杀意。
“来人!快过来!”
“主人,您怎么了?”
不到片刻,门外便冲进一队下属,见自家主子唇边带血、面色惨白,纷纷急声询问:“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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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立刻去取一枚一转金丹来!若半个时辰内拿不到,你们的命,就全给我垫上!”
他一手按住起伏剧烈的胸口,抬眼扫向众人,嗓音嘶哑却狠厉:“还有,务必活捉何雨柱!不准伤他性命,我要亲手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遵命!属下这就出发!”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匆匆领命后转身疾奔而出。
“大黄蜂,眼下可怎么收场?老黑不是早一步赶去了吗?该不会……已遭不测?”
红衣男子眉头紧锁,侧身望向身旁的黄衣青年,声音里满是焦灼:“他可是咱们当中灵力最深厚的一个,连他都压不住何雨柱,咱们几个凑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夕,别啰嗦了!再拖下去,没死在何雨柱手上,倒先被主子剐了,那才叫冤!”
大黄蜂叹了口气,眉心拧成一个结:“咱们过去见机行事。真遇险,先保命要紧。”
“也只能这样了……”红牡丹轻轻一叹,摊开双手,“老黑要是真没了,我怎么跟他娘交代?今早出发时,她还守在院门口,一遍遍问老黑几时回呢。”